而这样昂贵的服饰,苏桃给司舛做了三套,没有更多是因为准备的时间还不够长。
他赚了很多钱,可他自己用的不多,基本从哪儿来的,都花到了哪里去。
现在,人偶师洁白如玉的双手搭在礼服上,把他亲手制作的礼服,一点点解开,露出人偶苍白的身躯。
与人类的身体不同,苏桃并没有为了追求真实感,给人偶刻出一些肌肉。
那只会显得怪异的僵硬,就像不少人偶师拙劣的给女性人偶做出挺翘的胸-部一样。
一对永远僵硬着的胸-部,和石头刻出来般,既不会显得有力量感,也不会有男性魅力的僵硬的胸肌和腹肌。
说不上哪个会更加难看点。
因此,司舛的胸前到腹部,是平滑的弧度,没有一丝瑕疵。
人类的身体到底和人偶相差太远,司舛能感受到在解衣服时,那柔软灵活的手指会不经意触碰到他,温润微痒的触感。
这双手制造出了他,束缚住了他。
现在正在触碰他,羞辱他。
所以,等到杀死苏桃以后,他会剁下这双手,泡在福尔马林里,作为收藏品。
礼服的华美里藏着别出心裁的设计,苏桃稍微废了点时间才像是拆礼物一样解开。
他看着衣衫凌面容平静的司舛,脑子里的危险雷达已经叫到快要炸掉,仍旧镇定的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鞭子。
这样对待他人是错误的,苏桃已经尽可能在道具上减少了会给司舛带来的疼痛感。
同时,为了完成主剧情主动做出这种事的他,也做好了之后受到报复的准备。
灯光熄灭了。
鞭子带着风声,在深沉的黑暗里,抽在了人偶的胸膛上。
鞭尾扫在脸颊,并未在坚硬的偶玉上留下痕迹,可那种仿佛被鞭打在高傲自尊上的痛火辣辣的泛开。
司舛忽而有种想笑的冲动。
没有记忆,但他就是知道,没人敢这么对他,胆敢冒犯他的家伙都已经变成了蔷薇园里的花泥。
他决定了,简单的死亡对苏桃来说是一种解脱,他要给予十倍百倍的报复!
这股恶意如粘稠的空气包裹着苏桃,人偶师恍然不觉,声音低沉。
他自问自答。
“痛吗?”
“还不够吧。”
又是一鞭。
看似纤细柔弱的身躯,能完成用坚硬偶玉的雕刻工作,足以说明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每一鞭都很稳,从未落在与上一鞭重复的位置。
如果是人类的身体,大概红色的鞭痕已经暧昧张扬的遍布了整个胸腹,如荆棘藤蔓般交错着,酝酿成极具冲击力的美感。
可人偶的身体一如既往的光洁,他从头至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双不需要眨动的眼睛,一直看着苏桃。
一直都是。
整整四十四鞭,苏桃怕自己紧张数错,让小傻货帮忙计数,在脑内传来一声停止后,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收了手。
“记住了,这是痛。”
今天是调教的第一天,他只需要让司舛感觉到痛,并在鞭打和言语中,把痛这个字深深的刻进脑海里,最后再给一颗糖。
等到明天,就要让司舛叫他主人了。
叫他主人就能停止鞭打,甚至能获得怜爱和糖果。
结果可想而知。
房间里只有苏桃一个人的呼吸声。
司舛就像盯着他的恶狼,他必须连呼吸都小心克制,不露出怯态,才不会被叼住喉咙咬死。
过了一会儿,苏桃休息好了,他拿起那几根低温蜡烛,点燃,房间里亮起了小小的光团。
“怕吗?”苏桃走近司舛,“以前的人偶是用木头做的,一把火就能烧成一堆灰烬,偶玉不会被火点燃,但你能感受到灼烧的烫带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