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怕痛.人怂.对sm不感兴趣.桃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道:“能轻点吗?我怕疼。”

人偶师和人偶的位置颠倒。

如同神的造物逆反了神明,并加以亵渎。

苏桃的睡衣变成了他在地下室时最常穿的衣服,白衬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衣袖则挽到手肘处,手中拿着一柄刻刀,下一秒就会在偶玉上雕刻一样。

如果不是这双手被绳索牢牢的捆住,吊起来的话。

没穿鞋,钢铁制作的镣铐锁在了脚腕上,松松垂下一地,直至扣进墙角那端的链子。

每一下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引着碰撞出如同为刺激加料的乐声。

司舛对报复的态度很认真,完美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和服饰。

他自己穿着的,正是苏桃给他制作的王子款式的礼服。

高贵优雅的气质和漂亮的身材完美的把这件过于华丽的礼服撑了起来,名贵不可方物。

只不过,在这位王子的手里,拿的不是戒指,而是皮鞭和蜡烛。

苏桃说不上紧张还是刺激的咽了下口水,心脏砰砰直跳。

糟糕,他明明没有什么奇怪的性癖。

打司舛时就跟挂着反派buff上班一样,怎么一旦换成司舛这个样子打他了,他居然有点被飒到。

好特么帅啊!

司舛不知道被多少人用热烈的眼神注视过,苏桃并不是其中最出众的,也不是最冒犯的。

但却是最让司舛觉得有存在感的。

他喜欢苏桃对他表现出直白的感情。

修长的手指拉住皮鞭,扯了一下,像是在试探柔韧度。

与苏桃当初使用的皮鞭一模一样,是温和的款式,但不一样的是,这条皮鞭上泛着暧昧的水光。

司舛的手指也沾染上了那抹水光,浸入皮肤,淡淡的热和痒迅速泛滥开来。

完美的药效,不愧是他让管家找到的最烈的药,才能在这方空间里重现。

昏黄的灯光照在苏桃身上,一如当初照耀着人偶司舛。

司舛上前两步,那条极具威慑感的鞭子也靠近了。

苏桃活像是即将被打针一样,使劲的闭上了眼睛,哪怕这样会使注意力更集中,感官更清晰。

黑色的鞭子挑起了下巴,司舛冷淡低沉的声音响起:“看着我。”

“我会给予你疼痛和甜蜜,这是主人的特权。”

苏桃越听越耳熟,下巴处泛起诡异的麻痒,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突然直面鞭子,被惊了一下,无奈道:

“你要把我当初说的话做的事都重复一遍吗?”

“一遍,是不是太少了?”司舛吐出魔鬼般的话语,“毕竟你那么用心的教导我,为了把爱回馈给你,十遍百遍都不为过吧。”

下巴痒得越来越厉害。

不是被蚊子叮后肿包越抓越痒的要命的痒,而是一种带着热度泛着酥麻的如同被羽毛挠在心尖尖上的痒。

这种奇怪的痒窜进身体里,令他手脚发软,浑身发热,欲望高涨。

苏桃低低喘了口热气,脸颊和脖颈已经透着淡淡的红。

他热得想拽开衣服,但不能动弹,又像是在渴求亲吻一样,微微张开了诱人的唇瓣。

司舛怎么可能用跟苏桃一模一样的手法,那太温和了。

既然苏桃是在驯化他,那他就能用不伤人但比苏桃激烈千百倍的手段来驯化苏桃。

欲望,比鞭子和糖更有用。

因为鞭子和糖是驯兽的,给兽类养成这样的条件反射,就会给出主人想要的反应。

但欲望,是驯化人的。

王国偏远的城市每年都需要投入大量的军费,来保证城里的烂泥们不会以武装反抗的姿态涌进其他城市。

但在中心城附近的城市,到处都是达官贵人,优雅繁琐的礼仪是他们与奢华服饰同价的饰品,私底下却也不见得会比九十九城的烂泥干净。

甚至会更加肮脏,因为他们会主动去践踏尊严和生命,以此为乐。

司舛得来的这种药,一滴,就能让最烈的人变成求饶的奴隶,沾上皮肤就能生效。

如果在现实里,即使他稀释过了,以他涂在鞭子上的用量,都足以让一个人在无穷的欲望里死去。

但没关系,在这里,苏桃不会真正死去,他也没想弄死苏桃。

苏桃已经顾不得要被报复十遍百遍的事了,他的思维逐渐混沌,本就喜欢的司舛此刻更是对他有了巨大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被捆着,大概他已经扑倒司舛了。

难耐的双腿并在一起,却被司舛强势的插进了一条大腿分开了,甚至不允许他有丝毫能给自己带来快感的举动。

这个姿势让两人近在咫尺,原本抵在下巴的鞭子收了回去,苏桃因为司舛的靠近更加难受。

“你……做了什么?”

“一点点比糖果更加甜蜜的东西。”

这么近的距离,苏桃努力向前挨去,却碰不到司舛。

他急得快哭了,眼尾透着诱人的红,些许发丝凌乱的沾在渗出细汗的脸颊,越发显得皮肤白嫩柔滑。

司舛清晰的感觉到了苏桃的欲望,和对他的渴望。

他本该像当初的苏桃一样,以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态,看着苏桃沉沦,最后再施舍般伸出手。

这样得到的不会是怨恨,反而是感激涕零。

这才是真正的驯化。

可是,司舛发现他也动欲了。

不只是药的作用,而是在看见苏桃时,他就动欲了。

司舛捏住了苏桃的脸颊,命令道:“张开。”

苏桃顺从的张开了嘴,却没有等来吻。

他迷茫的看着司舛,被对方藏着翻涌暗流的血眸看得心跳加速。

表面平静内心已经快克制不住的司舛有种扶额的冲动。

他想揉揉苏桃的头发,头一次发现人偶师褪去阴郁的模样后这么可爱。

现在还不行,起码,得等到苏桃彻底忍耐不住时,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忍到那个时候了。

司舛低低笑了声,“张错了,你夹得太紧,我抽不出来。”

苏桃红着脸张开了腿,司舛立刻抽出大腿,竭力无视苏桃水润的委屈眼神,掂了掂鞭子,一手解开了苏桃的衬衫。

当初,苏桃也是把他衣服解开了打的。

苏桃实在没忍住,发自内心的问道:“你是柳下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