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至今没展现出真正的力量,靳默不相信是苏桃没有能力,他想看看苏桃藏起来的东西。
“还不反抗的话,这个城市就会变成虫巢了。”
来吧。
让我看看你会做出什么。
用精神力凝成的刃割下我的脑袋,还是有别的手段?
靳默好整以暇的停留在苏桃身前,弯腰俯视着苏桃的面容,相当于把自己的喉咙,心脏等所有弱点都毫无防备的暴露在苏桃面前。
当然,那只是相对于人类而言的弱点。
无论是任何袭击,只要苏桃还是人类,手段不超出人类的范畴,他就不会死去,甚至不会受伤。
然后……
又急又气,偏偏被捆得死死的,除了头都没法动的苏桃,感觉到靳默近在咫尺的微弱呼吸,恶从胆边生,一口咬在了靳默嘴上。
下口太重,苏桃磕破了靳默的嘴唇,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明明是自己动的嘴,苏桃却被自己的冲动吓得瞪圆了眼睛。
他下意识舔了靳默的伤口一下以做安抚,发现哪里不对,连忙分开,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只是不想杀你,我可是很强大的!快点把那些隐虫弄回来,不要再杀人了!”
窗外的哀嚎声陡然消失,变成让人难挨的死寂。
仿佛一瞬间,天地间所有的生命都化为虚无,只有他们两人是切实存在的。
被咬伤的靳默于黑暗中散发出让苏桃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那是比深渊还要恐怖的恶意。
他本能的像是被怪物盯上的猎物一样警惕起来,如果是毛绒绒,估计现在已经炸成了毛团。
修长结实的身躯毫无缝隙的欺压在自己身上,苏桃心惊胆跳的感觉到靳默的手在抚摸自己的唇瓣,大拇指用力的蹭过去,简直想磨破一样。
难道是想千百倍的报复回来吗?
因怕疼而抿紧的唇被手指抵进唇缝分开了。
指尖抵在牙关,一点湿润温热,柔嫩的让人想掠夺更多。
靳默冷漠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其中沸腾的热意藏的太好,无人能知道他此时心下的巨浪般翻涌的欲望。
“你的精神防御很强大,但没有攻击的能力,也没有杀死我的想法,想救那些人,就乖乖听我的。”
“张开。”
总觉得这个姿势和动作都奇奇怪怪的,但苏桃来不及想那么多,多犹豫一下伤亡更多。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把怪物收回来。”
大不了他叫小傻货帮忙屏蔽痛觉,然后任由靳默折磨泄愤。
靳默没说话,沉沉的视线如有实质,直到那紧闭的牙关温顺的在他指下打开了,露出湿热柔嫩的内里。
两根修长的手指侵城略地般探入其中,捉住了滑腻的舌头。
无论是身体,还是脑子,都充满了让靳默陌生的热度。
这是因苏桃而起的欲望。
“人类的嘴实际上是没有性快感的,所以,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脸红了吗?”
手指还贴心的撤了出去,因为靳默发现,他喜欢苏桃被他撩拨到面红耳赤的样子。
很可爱。
跟凌厉的瞪着他,虚张声势的威胁他时一样可爱。
苏桃:“……”
他发现靳默居然问的很认真,这种事要他怎么说啊?
因为你的行为在人类里算得上性骚扰?
可靳默他就不是人啊!
话说报复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啊?!
太奇怪了吧!
这走向……他又不是来到什么奇怪的辣文世界了!
靳默舔了下唇边快要凝固的伤口,即使苏桃精神防御厉害,时间太久的话,花香里的毒性仍会对他造成伤害。
脆弱的人类太容易死亡了。
他们的身体像一个精密至极的仪器,正因为太过精密,才会缺了一根螺丝钉都引起整个仪器的剧烈反应。
这也是人类除了拥有思想,在靳默眼中还不如杂草的原因。
而思想,于他而言是夺走性命的利器。
但现在靳默不想杀苏桃了,也不想让苏桃死去。
苏桃亲口承认的,这是属于他的人类。
不管给不给,都归他了。
奇异的恶臭扑面而来,苏桃立刻屏住呼吸,却被靳默捏住了鼻子,被迫吸入了这臭到像是十年不见天日的下水道腐烂物发酵的味道,熏得差点晕过去。
捆缚着他的阴影悄无声息消失了,连同着使他浑身无力的异状一起。
被熏的晕头转向的苏桃一落地有些站不稳,扑进了靳默的怀里。
一条手臂搭在后腰上,抱住苏桃的姿势使两人更加亲密。
靳默满意于怀里的热度,抱着人走到了窗边,清新的风迎面而来,苏桃顿时好了不少。
他这才有精力察觉周围的异样。
窗外仍旧是万家灯火,没有任何异常。
客厅里,本该炸掉的灯好端端的亮着,而那足有一面墙大的书架,被打印的书稿填满的位置不过四分之一。
虽然这也是个可观的数量,但比起之前看到的满满一书架的冲击感,还是好了很多。
如同自己在不知情时被拉入了另一个空间,又在恶臭里回到了现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