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让你铭记的更加深刻吧。”

无形的锁链随着南舒冷酷的言语,毒蛇般缠绕上苏桃的脖颈,要将苏桃永远囿困在南舒目光所及的方寸之地。

“你第一次让我杀死你,是在学校天台上。”

“你崩溃了,骂我是不详的魔鬼,把你困在了我生日这天,然后抓着我的手把你推下去,让我亲手夺走了好友的性命。”

南舒看见说着自己做好准备的苏桃像石化般僵住了,从头到脚都写着慌张无措,又想安慰他却又害怕自己的靠近会令他不适。

因为喜欢他啊。

南舒近乎愉悦的无声笑着,脚下却后退两步,改变了与苏桃的拥抱姿势,拉开了距离。

可现在,仅仅是喜欢已经不够了。

完全的驯服于他吧。

变成只属于他的小兽,离开他的视线就会感到惊慌,把他当成永远的避风港,停泊着不愿出发。

“吻我,苏桃。”

苏桃循着之前传来脚步声的方向,几乎是跑过去,撞进南舒怀里。

他急切的揽着南舒的脖子,把自己柔软红润的唇像祭品一样送上去,主动的舔过南舒的唇缝。

南舒克制住深吻回去的冲动,眼神更加幽深了。

像自己计划的一样,什么都不用做,苏桃会自己洗干净,流出甘甜可口的汁水,再主动送到他口里,让他吞吃入腹。

“看样子你已经明白了,那么,接下来不要说话,认真的听着我说。”

“把我每一次为你背负的罪孽,都深深的记下来,再用自己来赎罪。”

“你第二次让我杀死你,是在家里,就在这个卧室。

你突然给我塞了一把刀,握着我的手捅进了你的心脏,又拔了出来。从心脏泵出来的血真的很多,很红,比我看过的任何血腥片都恶心。”

“到床上去跪着,撅高点,苏桃。”

“……”

后续的发展一如南舒所想,甜美的桃子主动的送到他口里,甚至都不用他咀嚼。

这是以前南舒从不让苏桃做的事。

苏桃主动的次数不多,因为南舒太主动了,他总是又照顾苏桃又会温柔进攻和占有的那一方。

可现在,苏桃的底线被他彻底撕碎了。

无论是心理还是肉体,都深深刻上了属于南舒的印记。

然后,他将在接下来的暑假里,像他们之前的热恋一样,把这些印记一遍遍镌刻在苏桃灵魂里。

让苏桃这辈子再也不敢主动去找死,哪怕生出这种想法都会感到无比的罪恶。

他和苏桃,都将是对方最特别的唯一。

……

苏桃不想听南舒用客观冰冷的角度去描述那些过去。

他会禁不住想象,脑中浮现相关的画面,每个画面里都是被迫染血的痛苦的南舒。

从轻飘飘的剧情描述里他感慨南舒太难了,现在却才真情实感意识到南舒有多么难。

可他又顺着南舒的意,不但听了,还一字一句深深记住了。

那是南舒的一部分。

主动取悦南舒,对苏桃来说是一件有些生涩的事。

往往他只是从浴室出来时没穿上衣,都能让南舒把持不住。

现在却要使出浑身解数,如同面对一块不会动弹只会用言语操纵他的顽石。

好累,但不敢停下。

南舒第十二次被杀死,在生日宴会……

不知何时关了灯,从卧室换到客厅。

漆黑的屋子里,苏桃无力的跪在沙发上,能感受到衣冠整齐的南舒的睡衣蹭在他身上,羞耻又疲惫的蜷了一下。

他蒙着眼睛的黑布洇出湿痕,被轻柔的吻住了,南舒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泛起一阵酥麻。

“这是你逼我杀死你的代价啊,‘挚友’,不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