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蒋祁好不容易开荤,这又憋了一段时间,指不定比上次更变态了。

……大意了,不该被美色冲昏头脑的。

苏桃头皮发麻,背后发寒,雷达在疯狂嘶吼。

如果有个脑内地图,蒋祁寝室起码得是个标成大红色的Boss洞穴。

苏桃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礼貌的对蒋祁鞠了个躬,转身就走。

“谢谢学长整理的学习资料,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话音未落,人就被拽走了。

活像被杀人狂逮住的受害者一样,被手臂勒着肩膀抓着手,往浴室里拖去。

花洒的水声使对话声都变得模糊起来。

苏桃被兜头浇了一头一脸,浅色的T恤也被淋湿大半,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似有若无的肉色。

一只宽大的手掌为他撩开了额前的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侧面贴着头皮抚过,穿插在湿发中,充满掌控欲的捧住了他的脑袋。

像是温柔抚摸,又像是要嵌入颅骨。

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对方的体温在冷水中极具存在感的传递过来时,也让苏桃敏感到脚尖都快蜷起来的酸痒。

视线透过湿淋淋的睫毛,模糊片刻后才变得清晰。

对上蒋祁视线的一瞬间,苏桃感受到了因恐惧和压制产生的眩晕感,指尖都微微麻痹,心脏紧缩鼓噪着,使他快喘不上气。

……在笑。

把他弄得湿漉漉的一团糟,像是雨天被淋湿的可怜小狗的时候。

蒋祁一手握着他的脑袋,恍如掌控了他的生命,一手取下眼镜扔在置物架上,笑得愉悦,其中恶意近乎扭曲。

是啊。

他的不良癖好,本质上不是疼痛,而是施虐欲。

蒋祁凑过来亲了苏桃一下,贴在苏桃脸上缓解了一会情绪,让苏桃得以喘口气。

水温不知何时被调节成温水,虽然这种天冷水并不显得冰凉,但就像是紧绷的气氛得以缓和,苏桃也稍微松了口气。

他相信蒋祁不会伤害他。

可突然一下见到那副样子,还是免不了被惊到。

“小蘑菇,”蒋祁微哑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泛起如飞虫在耳中振翅般的麻痒,“稍微粗暴一点,可以吗?”

他在利用自己的优势,得到胡来的权利。

身体本能反应的恐惧褪去后,这就变成了另一种观感。

刺激。

明知道蒋祁不会干什么好事,但苏桃不可否认,看过很多相关东西的他脑内妄想倒出来,那绝对也不是什么干净东西。

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

苏桃一边认为自己想的没错,一边又不由得感到羞愧。

透澈干净的琥珀眸悄然垂下,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偶尔滑落几滴水,像雨天怯怯朝猎人靠近的小鹿。

应答的声音混在水声中几乎听不清。

“……可以,不要疼。”

被抓着头发摁在墙上,侧脸贴着瓷砖时,苏桃还没反应过来。

动作不重,头发也不痛,但这个姿势迫使苏桃只能将手撑在滑溜溜的瓷砖上,脑袋还被按着,脸贴在上面挪不开。

衣服已经全部被温水淋湿了,很不舒服的贴在身上。

“真不乖啊。”

蒋祁的声音带着笑,却只会让人觉得冷。

“最近为什么不跟踪我了呢,为什么不给我寄情书了呢,是想要放弃了么?”

“你是真的痴迷于我么,还是仅仅在模仿某些行为,那为什么选择的是我呢?”

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