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事儿交给我,你是想让他挥刀自宫,还是切腹自尽全凭影后您一句话的事儿?”
小白鹅察觉到逐渐融洽的气氛,有一瞬间感到很迷~但总算恢复‘和平’这事让她把这份疑惑自然而然的忽视了。
孟清懿洗漱了一番,季蔓笙和小白鹅则去了楼下等她,两人坐在沙发少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
“蔓笙姐,你要怎么找程凛呀,我昨天百度了下,他家的背景可不小的,比之前那个霍旷还了不得呢~”
小白鹅巴巴地望了一眼季大花,她开始有些好奇了。
“我儿子就能把他治得死死的,还用我出手?”
季蔓笙脑补了下,之前几次沈砚同程凛在沈家老宅里狭路相逢的样子,随口开了句玩笑。不过沈砚小朋友确实有种作天作地的实业家精神,凡是沈景淮的发小朋友,年终都会礼貌性地前往老宅问候,自从沈砚出生后,来的人似乎的确没那么多了。
除了程凛、陆霄他们两个,雷打不动地每年都来,真是上演了一幕感人至深的兄弟之情!
“瑶瑶,好言相劝,惹谁都别惹蔓蔓家那位神兽,她和她老公可为这位小神兽愁死了!”
孟清懿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两人的闲聊,知道季蔓笙是在开玩笑,还是没有戳穿她。毕竟她和沈景淮隐婚的事,她孟清懿可是圈里唯一的知情人!
季蔓笙随手拿了一个枕头丢了过去,旋即给了白眼,意思大概是‘不许胡说,小心我把砚宝带来你家大肆破坏一番。’
领悟到季大花的内心动作警告,孟清懿下意识地摆了摆手。别,千万别,去年她缠着季蔓笙将沈砚带过来的阴影还在脑海中徘徊不去,她就是好奇,沈砚这么熊孩子的性格到底是随了季大花、还是沈影帝?
趁林瑶瑶去洗手间的片刻,季蔓笙又安慰了孟清懿两句,这种事对每个演员来说的涵义都是不一样的。
之前夏唯都能当着她的面,在公共场所被海胜老总公然潜了,不仅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的绿茶心态她着实不能理解。大概所求为名、为利者,便能自得其乐吧!圈内本就是个名利场,这也是人之常情。
可这事于孟清懿、小白鹅这类女艺人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星途污点了,同样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卖身求荣,执着于打磨演技和精求造诣的演员,往往是不允许自己热爱的事物沾染上一丝邪祟的,哪怕这股歪风邪气能让她扶摇直上,却也最是难以忍受!
“蔓蔓,你听过梦碎的声音吗?悄无声息的‘啪’的一声,那时候程凛就在我旁边,他是我的金主,可那之后,我就不大想演戏了,你说我还能做什么呢?”
孟清懿半靠在季蔓笙身上,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人总是在觉着得不偿失的时候,才会倍感失落,她也是一样,一夜的纵情沉沦,让她一以贯之的信念崩塌在即。
“清懿,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
话甫落,季蔓笙就将手覆上了她的手背,不是所有的悲伤都能感同身受,大概亲近之人,会尤甚!
第一次,季蔓笙发自内心地觉着,自己对这个季家独女的身份,竟然会有不这么排斥的一天!
第48章景淮,管管这个泼妇!……
季蔓笙离开孟清懿住的雅乐名都后,仍旧不大放心跟着沈景淮去公司的沈砚,自打从一枝独秀的妙龄少女一下子变成为儿子操碎心的老母亲后,她就难得遇到母慈子孝的场景,反倒是沈砚小朋友鸡飞狗跳的日常令她十分揪心。
这娃到底是随了谁呢?她小时候虽然活跃了些,也没无法无天到这种程度鸭~嗯,一定是沈景淮没错,一定是他了!
就这样坐在驾驶座上,暗自发了会呆,季蔓笙顺手拿起手机再度拨通了自家影帝老公的电话。
几声忙音过后,是男人低哑的嗓音:
“喂——”
“沈砚还在你那里?我去接他!”
“好。”
两三句话的简单沟通,通话结束。
季蔓笙开了导航定位盛茗公司,虽说结婚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去往他的公司。沈氏的产业分布广泛,旗下的子公司更是遍布全国,其中盛茗是互联网行业的翘楚,亦是沈景淮进入沈氏工作后,接手创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