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特一手勾住云昭天肩膀,靠在门边,悠闲地看着在阵法中拼命挣扎的几个人。

他就说了,进了他的地盘就得按他的规矩,从来没有人擅闯了他的地方还能全身而退!他每到一个新地方,第一时间都会习惯性先弄几个阵法。

而这四个白痴竟还敢一脚踩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声音凭空响起,随后一道身影如魅如幻般从苑外高大的林木上飘然落下。

来者正是韩木,一袭导师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丝毫没有开元学院导师的威严感。

只见韩木袖袍随意一挥,瞬间那四名武院学生倒飞着砸落到苑门外,缠在身上的光绳寸寸崩断,化作星点光芒便消散了。

“韩导师,您这是何意?”

沈千特眼神一凛,看向韩木,冷声道。

他早就察觉到韩木躲在外面高大的林木上,只是刚才那四个白痴出言挑衅时,他见韩木一直毫无作为,便隐约猜到学院不会管学生们的私下斗殴。

“沈同学,你莫不是觉得我在偏颇他们?”

沈千特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韩木一脸正色道:“沈同学,云同学,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先告知你们,开元学院虽然不禁止学生之间的争斗,但是请你们也时刻记得一点,学生之间若是闹出人命,学院绝不会坐视不管。”

“学生明白了!”沈千特与云昭天对视一眼,回道,“多谢韩导师特意前来告知。”

言毕,沈千特看向蜷缩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那四名学生,缓步走过去。

“几位学长学姐,既然来了,总得给学弟们留下点见面礼吧,你们说对吗?”

沈千特半蹲下来,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几人,笑容温和地说道。

可沈千特的笑容在那几人看来却如恶鬼般可怕,心中虽愤恨万分,却已无力再反抗,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一时轻敌,竟着了两名新生的道。

这时,越来越多的学生闻声赶来,眼见围观的人还在增多,闹事的四名武院学生脸色越发难看,今日真的是什么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给你!”

四人双手颤抖着各自拿出一张元石卡,递给沈千特,咬牙切齿地说道。

沈千特扫了一眼卡上的数值,虽不太满意,却也不想再折腾了,便冷声道:“滚吧。”

说完,转身走进竹苑,身后的大门“砰”地一声自动关上,阻断了众人的视线。

“出去!”

刚踏上楼阁二层,沈千特便听到云昭天毫不留情的叱骂声。

抬眼看去,却见韩木闭着双目躺在窗边的一张长竹椅上,竹椅前后一摇一摆地晃动着,与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韩导师,你这是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俩小子唠唠嗑,听说你们两个都拒绝了苏副院长的收徒?”

沈千特道:“是又怎么样?”

“就是觉得你们实在是太明智了!我和你们说,苏雪那丫头可小心眼了,一点小事能记恨个几十年,你们以后再见到她可得绕着道走。”

沈千特、云昭天:“……”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沈千特眼神一闪,笑道:“韩导师,您说,学生正听着呢!”

“对了,我还听说了,你俩接连拒绝了加入阵法院和符箓院的邀请,之后又去了炼丹院和武院砸场子。唉,不是我说你们俩啊,这闹事的能力也忒强了吧,这不好!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