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景像是触电一般将手往后缩。
她却越贴越近,傅司景侧过头看她,见她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眼中流着光,哪有什么困意可言。
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那只想要躲开的胳膊。
因为她只穿了睡衣,傅司景感觉到自己的胳膊碰到了她的胸口……出乎意料的有些软。
不像看上去那样平得无边无际。
他喉结一滚。
她却在他耳边用无辜的语气轻声说道:“刚才骗了你,其实……”
“我就是来睡你的。”
她每个字都带起呼吸,吹在他耳朵上,耳朵很痒,身体却很热。
傅司景闭上眼暗骂了句“妖精”,再睁眼时刚才那些清明克制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见不到底的暗色。
他翻身覆在她身上,头一低就含住了她的唇。
按着她亲了好久,傅司景才放开她。
听到有微微的喘气声从她那红得勾人的双唇中传出,他眸色更深,凑到她头侧又去舔舐她的耳垂,一开口,声音比往常要低哑得多:“长本事了,都学会勾引我了。”
不等桑妤回答,他又问她:“从哪儿学的,嗯?”
桑妤抬起头去咬他的喉结,感觉到傅司景身体明显地一僵,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占了优势,得意道:“我看的小黄漫小黄书比你看过的电影都多,你以为呢?”
傅司景想起有这回事。
他觉得她现在嚣张的简直莫名其妙,颇有种不知者无畏的状态。
傅司景低笑一声,嘴唇开始往下走,手也从她腿部逐渐往上。
“那你一定懂得很多吧。”
“不如给我讲解一下?”
“桑老师。”
自在掉马甲知道身份后,他就再没叫过她桑老师。
桑妤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颤抖,之前给自己做的心理准备渐渐力不从心。再加上他这一声桑老师,语调往上扬,含着明显能感觉出来的情/素,莫名给人种禁忌的意味。
她突然有些紧张,刚才还满脑子要撩他的骚操作,此时却什么想法都没了。
说出来的话也没过脑子。
她结结巴巴道:“你……你记得温柔一点,我现在……现在很脆弱的。”
傅司景见她原型毕露,这副皮了过后又犯怂的模样实在可口极了,他嘴角一弯,缓缓开了口。
“遵命。”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桑妤习惯性坐起来伸个懒腰。
但手臂刚抬起来,她就放弃了。
这特么……
全身都是软的,完全使不上力啊!
以前看小说里描写初夜过后,什么什么身体像是散架似得没了骨头,什么什么身体变成一滩烂泥,什么什么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不属于自己。她居然还笑那些主角,觉得他们很有搞笑天分,夸张这个修辞手法学得很棒棒。
所以现在轮到自己时,那种感同身受地悔不当初才能如此深刻。
对不起,各位男主女主。
是她太小觑这项运动了。
再加上傅司景这人……
简直就……
不可描述。
她就不该用这种方法来安慰他,他明明就……坚强得很。
回想起昨晚他还意犹未尽地说了句:“你是第一次,就先这样吧。”
桑妤忍不住又抖了抖。
她已经能预想到以后惨不忍睹的夜生活。
傅司景不知道哪儿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床上,她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在已经十一点出头。
她只好像个老年人一样拖着又酸又麻的腿出了房间。
房子空间有些大,穿过客厅和饭厅,走了好会儿终于在厨房里找到正在捣鼓着汤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