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茬还好,提起来,白侍夜非常得意,“知道么?今日逛妓寨,我赚大发了!”
江枫这才翻了一页书,“你逛妓寨,你赚大了?你客串了男妓?”
怎么说话呢?白侍夜骂一句,“其实我去了妓寨,所有的姑娘都围着我,竞相标价,包我第一夜,最后老鸨居然杀出来了,你猜她标到多少钱?”
江枫懒得问,不但做了男妓,恩客还是老鸨子!
其实能在这地方开妓寨,都不是普通人物,老鸨子个个身手了得。
“二千两!”白侍夜伸出剪刀手。
江枫看着他嘚瑟,总是因为每天不间断用舒痕膏,小心饮食,那道鞭伤好得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这使得白侍夜不但相貌出众,同时有着清高无人可及的气质,修长昳丽的身材,再加上一身绝世武功,老鸨子不喜欢才怪呢。
白侍夜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老鸨也不算老,也就和娘亲差不多大。”
这还不算老?江枫心里骂了无数个不要脸,表面不动声色。
“我收了银票,跟着她进了包间,可是我们进去了,老鸨子刚脱了衣服,筷子就闯进来了,拉着我从楼上的窗子跳下去,跳到马上,跑回来了……”
听到这里,江枫大大松了口气,也有了笑容“这哪是客串男妓啊,这是抢劫!而且,山贼不抢娼家的规矩……”
白侍夜也觉得太丢脸了,如今,她和筷子上了妓寨的黑名单了……
一路上,被罗剑虎他们埋怨毁了,为了堵住他们的嘴,只好把钱给他们分了。
看见江枫无精打采,白侍夜说“今天你过的好么?”
“光是也还罢了,又加上逼我纳妾!”
江枫嘴上埋怨,却放下书,挪到炕沿,说“过来。”
白侍夜过去,坐在绣墩上,递给他象牙梳子。
“自从做了山贼,娘亲就觉得低人一等,要是过去,白家的女儿怎么可能给人做妾?”有人篦头发,白侍夜便拿着帕子擦刀,又道“你拒绝了?娘亲会伤心的,她很疼你。”
江枫,“当然没,还很激动地答应了,反正白出也不会嫁我。”
白侍夜回头瞟了一眼,“我发现你心眼儿贼多。”
“这就是人和你们这些大老粗的区别。”
“真是的,娘亲为什么非要逼着你这个混蛋,会害死人的!”
“我也不想读啊,去妓寨找姑娘,还不爽死了?”
某人显然故意曲解自己话的意思,为的是把二人最尴尬的词语嵌进去,再扒出来……白侍夜怎么会不懂?臊的把头转过去,掩饰脸红,并骂道“以后不许说爽死了!”
“好,不说……以后我只说,球球,我爽死了……”江枫把脸埋在他如云的头发里,双肩颤抖,快笑死了……
白侍夜,“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此时筷子进来了,也是才洗完澡。
进来就说书“今天逛妓寨,我说我叫筷子,一个姑娘笑话我,说我的家伙事一定只有筷子那么细,踏马的!要不是我不打女人,我真抽她了!”
江枫笑得越拿不住梳子,“亏了你不叫牙签!”
筷子怒道“我割了你舌头!”
江枫,“那要怪你傻,你倒是把大名报出来啊。”
白侍夜接话,“怎么没说?一进去我就跟最漂亮的姑娘介绍说这是冬莴笋公子,她大笑,奴家和这位小哥很配,我叫夏腊梅。”
啊哈哈哈哈哈!
白侍夜和江枫一齐大笑。
筷子咬牙切齿骂道“你们一个球球,一个疯子,好听吗?”
他来是陪白侍夜到南峰检查各个岗哨布防的。
江枫自然也去,给白侍夜穿上月白色带帽薄披风。
三人骑马绕峰而下,到了南山门,山寨也有几十个蕃人,路遇,筷子纵马过去用蕃语和他们说话,交谈甚欢,他们拉着筷子去酒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