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急于想看白侍夜的表情,手被一双肥肥的手握住了,是刘禄。

“小祖宗,老奴……”

胖子一哭,肉都会颤,江枫想象着他喜感的哭,茫然地问“你谁啊?”

看不到刘禄的反应,听见丁大夫都不忍心地解释了起来,“这孩子失忆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而且,他生的实在太好了,我为了保护他,给他易了容。”

刘禄还有些难以置信,“居然没有了记忆!”

东方软板上钉钉,“若非没了记忆,他一金凤凰能替山鸡挡刀?”

就算被说成山鸡,白侍夜还是没言语。

“小祖宗,陛下听说您身陷贼窟,后悔莫及,日夜思念,所以我们必要带您回去。”

知道江枫听不懂,刘禄还是絮絮叨叨。

江枫露出恐惧的神情,“我看不见,我不认识你们,我不跟你们走!”

但是没人理他。

刘禄对白侍夜说“陛下有话,为了小祖宗的安全,和谈时,万不得已,可以答应你们,只要你们不再祸害大周百姓,就不派兵攻打扒皮寨。”

丁大夫发了燥,“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能长途跋涉!死了可别怪我医术不精。”

刘禄,“先挪到高桥营寨,养好伤再回京。”

嗯,丁大夫勉为其难答应了,叫白侍夜出去准备。

“球球!”

白侍夜刚要走,听见江枫喊了一声,可是她没理……

屋子外面,印屠苏和白侍夜站在房脊上眺望瑰丽的日出,两个绝世高手,沐浴万道霞光,就像天神。

白侍夜喝了一大口酒。

喂!

一个字,她懂了,将酒囊高高抛过去,印屠苏接过来,一道酒线激射进嘴里,大呼好酒!

“陛下要我把萧墨带回去……”

白侍夜冷冷道“我已经吩咐人抬肩與来了。”

“我是说,当初我阻止萧墨离开皇宫的时候,他说,要么让我死,要么放我走……”

“陛下他过好的么?”白侍夜答非所问。

“大灾之年,民乱按倒葫芦又起瓢,灾民易子相食,石谙彻底撂挑子,陛下暂停新政,下了罪己诏。”

白侍夜,“就算没有新政,大灾之年也会死很多人,陛下太过谦抑,老派越发嚣张,说到底,是他不够坚决。”

“小屁孩儿!乱谈政事,陛下英君明主,听到百姓惨到那种地步,自然忧心如焚了。”

白侍夜被教训,不服就连张三李四都不能明正典刑,要打发到扒皮寨来,丢人!

印屠苏电眼一瞪,“你倒是狠能干,居然囚禁豫王殿下七个月之久!这笔账,我来跟你算算?”

“他失忆了,赖着不走,关我屁事!”

白侍夜握刀戒备……

可是,半晌,印屠苏也没动静,倒是喝光了酒囊里的酒。

“嗯,我仔细想过了……”

“什么?”

白侍夜等待着这位大佬的决定……

印屠苏嘴角牵动标志性的嘲讽微笑,异常帅痞,“红颜祸水,美色误国!与其让他回去祸害陛下,还不如让他在这里祸害你……”

……

还没等白侍夜琢磨出这话的意思,他翩若惊鸿地跳下房脊,一声呼哨,招呼出东方软和刘禄。

三人上马,由筷子引领,江大夫陪着下山去了。

他们一走,江枫的病床前只有白侍夜守着。

“老印怎么说,要把我带回去?”江枫颤声问。

“他留你在此养伤。”

江枫大喜,长长出一口气,忽然说“给我换亵裤……出了很多汗……”

白侍夜这才想起来丁大夫嘱咐用温水给他擦身。

想叫其他人来,可是他身上雪白如玉的肌肤哪里瞒得住?

只好亲自端来一铜盆温水,投了雪白的巾帕,给他褪下亵裤,瞧见他的那个家伙,已经和二十岁时一般的大,辣眼睛!急给他盖上被子,“老丁头下山拿药,一会儿就回来,让他给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