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咽了一口吐沫,涩声问“你和她……睡过吗?”

“当然,在银州的时候同居。”白侍夜低头笑了。

“那你!和太子呢?”

他的声音裹着薄怒的颤。

“只是裸泳而已啦……”白侍夜含含糊糊。

轰隆,砰!倒霉的屏围替人粉身碎骨了。

“疯子!这是檀木的!”白侍夜把信锁在一个小锦匣里。

“你倒是杂食动物,生冷不忌,男女通吃!你爱太子还是乳母的女儿?”

江枫吼着说,并也拿出一封信。

白侍夜一瞧,是自己的笔迹,写给太子的。

“怎么在你手里?”她奇怪地问,这不是秘密吗?虽然只是说自己吃了甜点会胃酸,但若是王纯,那他绝对不会给第二个人看,由此可见,太子并不是一个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眉毛一挑,“我说,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人家太子可比你温柔多了。”

江枫大笑了,“你爱太子,太子爱你么?你死了,他都不来替你报仇?”

白侍夜趁此机会,拿出一个小酒囊,打算喝一口,“皇帝也流放了你,你能说他不爱你么?”

江枫一把夺过,扔了,“你说什么呢?”

白侍夜看着地上的酒囊,十分可惜,“这里又不是皇宫,我也不是皇后,不是太后,你用不着防着我,你和皇帝是真爱,我只会祝福你们……”

江枫不说话。

“所以,回去吧,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两口打架不记仇,你任性也有个限度,你的皇帝哥哥日理万机,为国事操劳,还要为你的事情伤脑筋……”白侍夜拿出骗小孩儿糖葫芦的嘴脸。

江枫冷笑,“真是机智,居然就把火烧我身上了,胡说八道,也要有证据!”

“是你逼我的。”白侍夜过去,用钥匙把床头柜最下面抽屉的锁打开了,拿出一个装帧精美的画册,扔过来。

江枫一瞧,龙阳秘戏图,“那不是真的,是礼王为了害我和紫苏,找画师们乱画的。”

白侍夜摇摇头,“只怕不是,其中有一幅,就连你那个……地方的胭脂痣都……”再也说不下去了,臊的满脸通红……

江枫大是惊奇,“有这种事情?”

白侍夜生怕他追问自己为什么知道他那里长什么样子,急忙打岔,“那上面的男人,白出认为是紫苏,可依我看不是,虽然是一个寸发和尚,但是那霸气,紫苏没有……”

江枫重新拿过来,打开一看,很容易找到那一页,因为有折痕,看来白出常常看着。

实在很美,与其说是一幅图,应该是四帧,前三帧唯美在床上亲吻,被翻红浪,肌肤雪白,线条优美,自己那般妖孽,而那个高大英挺的男人沉迷着宠溺,一幅幅循序渐进,第四幅到达高潮,已经没有脸,只有完完全全的炖肉……

由于家学渊源,他对画很有了解,这画决不是出自普通画师之手,寥寥几笔,就能画出美男神韵,除了御用宫廷画师储丹青,当世没有人做的到……

他就像被雷劈了,怎么……可能?!

白侍夜撇嘴说“你爹是个画师,你家学渊源,把和皇帝在床上的事画了出来,或许机事不密,被人偷了,印在册子里,还好,你心眼多,把皇帝画成一个和尚,让人误以为是紫苏……”

江枫懒得解释,一语不发,把画册扔回去,自去睡了。

忽然想起来皇帝说的话好好想想,你想要什么,只要朕能做到!即使是江山……

这样的话,他对他最宠爱的妃子也不会说吧?好吧,自己当时吐血了,他着急,情有可原。

可是储丹青画了这样的画,却一任它流到市面,他在暗示什么,当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