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说了,这是诚意!”刘不举有些不满地说。
张三,“好吧,这里是扒皮寨,说了也无妨。”
“当今皇帝宋侑!”
众人吃了一惊。
胡……
萧墨刚反驳,手被白侍夜握住捏了一下,他就住了口。
白侍夜,“这还真是曝出来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不过,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三,“为了逼石谙自己因病请辞。”
“今年北旱南涝,五十年不遇的大灾,很多地方颗粒无收,灾民饥殍遍野,易子而食。因此有人画了灾民图送给皇帝,以此为契机,朝里的老派开始攻击新政的一系列弊端,弹劾宰相石谙失德,致使天降大灾……
江枫冷笑“究竟天灾和石谙有屁关系阿?他是宰相,他又不是旱魃,他又不是龙王……”
张三,“可是,不说宰相失德,难道要说皇帝失德?下罪己诏?而且,皇帝更不想令天下人看起来是宰相失德……”
刘不举听了,一拍桌子,“这招绝了!如此一来,石谙就成了人人同情的受害者……”
话音未落,人已经嗬嗬受制,原来张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到了他身边,掐住了他的脖子……
随即张三一声惨叫,手居然齐腕断了,喷出血来…
“哥哥!”
听见同伙有事,外面的人冲进来,眨眼用刀挟持了一名地上的山贼……
他就是李四了,也和张三生的差不多,毫无特色。
刘不举死里逃生,又惊又怒,喝道“你们是来踢寨的?”
李四比张三年轻一些,焦急地问“张三哥,你怎么样了?!”
白侍夜早收了刀,拿着半拉黄瓜蘸酱吃,“区区两个人就敢来我扒皮寨撒野?”
李四破口大骂,“我张三哥是何等身手?你们一起上也不是他对手!一定是你们用了阴招!”
张三死命握住断腕,可还是血流如注,他忍住剧痛,颤声道“是……千手狂刀!你快跑……”
李四大惊千手狂刀?
看了看屋里的四人,其他三个都还是孩子,对着刘不举道“你是仁哆嵬丁?不……可能吧?”
张三气的吐血,“是这位少寨主!”
李四匪夷所思“怎么会?奶还没断?”
白侍夜冷冷说,“放了你手里的人!因为你快不过我的刀。”
李四红了眼,“你也别小看我们,那位大人物也不是平白无故找我们的,给我们准备马,我们要下山。不然,杀了这个人!”
说着,刀尖戳进肉里,那个山贼魂飞天外。
刘不举哈哈大笑“要是挟持我还差不多,他死不死,我们才不管呢!这样的人有的是!”
李四一咬牙,就要杀了那山贼。
“停!”
白侍夜叫道。
李四停了手。
“筷子,你去备两匹马,送两位英雄出去。”白侍夜低头说。
是!少寨主。
筷子急忙披衣下地。
李四推着人质出去了,临了说了一句谢少寨主!
众人都走了,屋子里一时死一般地寂静,刘不举酒杯重重顿在炕桌上,“王八蛋!气死我了!!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扒皮寨颜面何存?”
白侍夜笑道“哪能呢?天寒地冻,他们下了山,第一件事会干嘛?”
“看病……”
“是啊,丁大夫会认出那是我干的,你想,他会饶了他们?”
刘不举这才消了气,“明日把这两人千刀万剐!”
他说着,却发现江枫浑身颤抖,双目含泪……
“你怎么了?”
这一问,江枫狂怒,掀翻了炕桌,哗啦啦,铜火锅,食材,碗筷,酒盏……
一股脑被倾倒在炕上,一被窝狼藉……
“他怎么这么龌龊!?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