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拉着萧墨,就走,印屠苏让开了,显然他认可了这个说法,都是看着萧墨长大的,实在太了解他了。
大雨里,浑身湿淋淋的刘喜,锦鹏等在宫门口焦急等候。
刘禄过去,喝令他们全体跪在雨里,大骂“一个个废物!明知道太子没憋好屁,为什么放他进豫王府?”
刘喜十分委屈“太子殿下声称得了一支千年人参,特意亲自送来给小祖宗补身子,您说……”
“千年人参?应该是送催命符来了。”刘禄叹息。
因把皇帝的旨意说了。
刘喜就像被一个大雷劈中了,满头黑线,“什么?贬为庶民?流放恩州……”
“不可能!”
“不可能,陛下怎么会?”
侍卫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豫王萧墨如今是庶人一个,所以也不用太监和御前带刀侍卫,这些人都要回御前候命。
他只嘱咐锦鹏,到尚刑司把紫苏的尸体领出来埋到金樾寺的后山上,释云大师会帮忙的。
和刘禄分道扬镳,指挥暖轿出外城,到铁塔附近的东方府邸。
他们家的四公子东方质,时年十七岁,也是个口吃患者,二人惺惺相惜。
交流太慢,萧墨用写的,命他即刻和自己微服出城。
因为他老子是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东方软,领兵驻扎在延州府,他去找父亲也理所应该。
那东方质不但口吃,黄脸,太阳穴还有一大块红色胎记,鼻梁子上有麻子,一张脸五颜六色,简直惨不忍睹。
当下照着自己的样子给萧墨易容,搞得他爹娘都认不出,穿着青色衣服,麻鞋,一副小厮的样子。
萧墨以仆从身份跟着东方质出了新丰丘门,早有太监小柜子等候在那里,奉上一个信封,里面是牙璋。
二人向陕西地界进发。
此时,豫王萧墨被贬为庶民,流放恩州的消息轰动了整个京城,即使下着瓢泼大雨,王府一条街外,仍然被堵的水泄不通,很有些冲破礼教的大姑娘小媳妇,背着包袱,拿着盘缠,想和天下第一美男子来一场双宿双飞的甜蜜旅行。
午后才知道,萧墨早走了,而且被流放的地点也改了,是西北的延州府,外头的人都不知道,应该还傻乎乎地向东,在去恩州的半路上,布置刺客……
大家放心之余,乌贼夫人,春嬷嬷都哭起来,“墨儿身子娇弱之极,不能受一丁点儿风寒,身边没人照顾,也不知道能不能挨得过去……”
他爹萧三枕道“这个祸害,迟早害死咱们全家,这样也好,一了百了……”
一怒之下,进去画室痛哭……
更晚些的时候,宫里来了旨意,查封豫王府,萧墨的妾阎惜惜立即赐死!
大家都愣住了,萧墨犯错,跟他的妾没什么关系吧?
不过,阎惜惜从来不在豫王府住,她在昌宁公主府住……
乌贼夫人对如狼似虎的内监求情“公公们稍等,我这就进宫去面见太皇太后。”
谁都知道,乌贼夫人就和太皇太后的亲女儿差不多。
几个内监面面相觑,领头的人说“夫人快去快回,别让我们难做。”
她点点头,急忙上了马车,冒雨急急进宫。
到了宫门,却被挡住,守宫禁的戍卫回禀“抱歉,夫人以后不能再进宫!”
乌贼夫人浑身发抖,皇帝赶尽杀绝?
可是他昨夜,还来王府,为了哄着萧墨多吃一口饭,亲自和膳师拟定菜单。
手把手琴棋书画,一起练投壶,一起玩儿皮影戏,二人笑声洒满豫王府的每个角落,一国之君,这般爱的幼弟无以复加。
转眼之间,就变了,就欲置之死地而后快,总算知道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