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娴把白侍夜当做奖品少寨主就和第一名坐在一起好了,这一次的小测试谁是第一名?举起手来……
白侍夜惊讶地发现江枫举着手……背书多了自然成绩好。
只得走过去坐他旁边,似笑非笑地说“怎么?晚上睡一起还不行阿,白天也要坐一起阿,你不烦,我都腻了……”
众人哄然大笑,“那么难看,还要做男宠,也不撒泡尿照照。”
江枫羞愤地扔下书,跑出了书斋……
“枫哥哥,你去哪里?”小白晶追出去。
学生们起哄“不说一声就出去了,应该打板子吧?”
白侍夜点点头,“等他回来,每人打他二十棍子!”
大家拍手叫好。
“这么冷的天,江枫连外衣都没穿,他要是咳疾犯了,我饶不了你!”吴娴在讲案上拿着棍子喝道。
白侍夜吓得跳起来,从衣架上找到江枫的外氅,也追出去,施展轻功,几步撵上,陪了一万多的不是,殷勤地给他披上大氅,江枫一把扯下来,扔了……
小白晶在一旁掐着腰,上脚了,“大坏蛋!抢小孩儿的糖葫芦!”
她一张小脸气的红若石榴,长长的睫毛上泪珠晶莹剔透,她从出生到现在,就连大声说话都没有,更别说踢人了,白侍夜装着被踢成重伤,江枫劝白晶“咱们做糖葫芦去,别理这个大坏蛋了!”
这一下轮到小白晶哭了,“江枫哥哥,不做糖葫芦成不成?上一次点心房的事,被娘亲说了。”
半夜里,江枫披着被子还在背书,有野猫在外面嚎叫,那声音恶心死了。
敲屏风,喂!你出去把它们撵走。
白侍夜才不想离开暖暖的被窝呢,迷迷糊糊咕哝“叫就叫呗,它们在发情交配。”
“人要是发情呢?”江枫问。
……
“你说话啊?”
“我早想说了,从明天开始,你到隔壁去睡。”
“你傻瓜么?挤在一起多省炭,你知道,一个冬天,山寨里要用多少炭么?说出来吓死你……”
江枫说着,吹灭了灯,“喂,你也吹了灯!”
白侍夜,“我……怕黑……”
江枫早就发现这个了,“哼!胆小鬼!杀人不眨眼却怕黑?”
“吹灯!你知道寨子里……一月要用多少灯油么?说出来吓死你。”
白侍夜被他吵得无法入睡,“你知道每天早起,大周朝有多少贵族子弟趴在乳母怀里喝奶么?说出来,吓死你。”
江枫急了“都是挤在盏里,我可从来没有趴她们怀里喝过。”
有!
没有!
有!
没有!
吵了几句,都不说话了,偏偏野猫又嚎叫起来,白侍夜一手暗器打出去,外面无声无息了。
冷风和雪却从窗户纸的破洞里灌进来了,江枫,“它们不过是发情,也不该死吧?”
“不然怎么办?你死?”
白侍夜冷冷的话夹杂着雪花飞舞。
这让江枫清醒,总觉得……
“我好像不磕巴了哎……”
其实是越来越流利了,每天苦读,加上和小白晶说悄悄话,和白侍夜斗嘴,和筷子较劲对骂。
站起来,退后助力发跑,蹬上屏围,脚趾紧紧抠住那镂花,攀上跳下,咚!的一声,白侍夜吓得坐起来,“卧槽!炕都要塌了!”
“我不磕巴了!阿嚏!阿嚏,阿……”江枫连跳带蹦……
白侍夜火大,顺手扔给他一条毯子,骂道“你磕巴不磕巴关我屁事,滚你那边睡去!”
江枫裹上毯子,大叫着“知道吗?从前我做梦都想能流利地说话,做梦都想什么离开那些苦药汤!”
一股冷风如一条蛇一样钻进来,绕灯三匝,灯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