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我又没替他挡刀!”
“可是,你踏马的,那个地方长的好丑……”白侍夜趴在他的被子上,臊得快哭了……
“你不是也长了?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是女的?”
她的举动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只好说“我逗你玩儿的……”
一咬牙,拿着巾帕,伸进被子里,摸索着擦起来,小腿,大腿,哦……两个自己有名但无实的球球,以及……一根萝卜……
擦着擦着……一股温热糊了她一手,她用手捂住那根趾高气昂,恣意喷洒的大萝卜,听见某人失魂落魄地呻吟着球球,我……爽死了!
她又趴在被子上难堪地哭了,卧槽!印大爷,你还是把这祸害带走吧……
山寨里紧张地备战,大家议论纷纷,从前拓跋成碑在的时候,烧杀抢掠,官兵也没这么频繁地攻打,而现在,一票生意没做,东方软就像被踩了尾巴,整天谋划着攻下扒皮寨。
白侍夜觉得他们惶惶不安多半是因为没有了银州神勇军的援助。
但也不说破,有外敌,就不会起内讧。
聚义厅里,十八家寨主在沙盘上排兵布阵推演,她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
筷子过来说,江枫要见她。
噢。
回去的路上,筷子不再像从前那样要和官兵拼命了,“你以前就认识江疯子对么?”
白侍夜点点头。
“能跟我说说么?”筷子似乎很少对什么感兴趣。
“我问过你么?”
筷子笑起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只是觉得他不寻常。”
白侍夜,“你也很不寻常。”
“不,我很寻常,永远是你的小喽啰。”
我……的?
回到院子,浓烈的药味儿飘过来,进了卧室,江枫半靠着软枕,小白晶坐在病床前,给他喂果汁。
筷子说“给我也来一碗呗。”
可是小白晶看起来并不高兴,没搭理他。
筷子讪讪地对白侍夜说“少寨主,江疯子一病,最急的就是七小姐了,这次好了,就把他们的婚事办了吧。”
“筷子哥胡说八道的?”小白晶轻嗔薄怒。
站起来,把碗放下,拉筷子,“和我一起去煎药!”
白侍夜拿出酒囊,喝了一大口,“叫我有事?”
江枫,“非要有事才能叫你来,这么多天你干嘛去了?”
白侍夜,“我说你有病吧?我才离开一个时辰!”
“哼!我哪知道,什么都看不见。”
白侍夜觉得这厮幸亏看不见,不然大家还不尴尬死?不知道怎么就搞出这么多事,真不如自己挨一刀……
“你别说话了,伤元气。”她警告。
为了不伤元气,江枫开始简洁明了地说话,“嘴对嘴,我感觉,你就是女的!”他竭力不去想那些碍事的假胡子……
为了让他少说话,白侍夜,“我是。”
“你承认了!噗!”
江枫一口果汁喷出来,白侍夜及时用手帕堵住了……
良久,江枫抖抖发发地,“让我摸摸你……”
白侍夜不语……
“让我,摸一摸……”
他说了好几遍……
“好吧……”
江枫隔着裤子摸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事儿,没自己的大,不过可以肯定,他是一个男人……
无比失望地松开手……
十八寨的人简直不能相信,少寨主又是不费一兵一卒,退了官兵,不过,他们大概猜到,要说拓跋成碑从前和银州神勇军勾结,那大寨主父子就直接跟大周朝的什么人勾结……
这让大家不舒服之余,也松了一口气,官匪一家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白正也领着家眷回来了,女眷们采了很多山珍,觉得深山里很好玩儿,打算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