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腰里解下一条长软鞭,那也是五彩斑斓,和蛇一般灵活。
那宫女急忙躬身抱拳,“大寨主,家父已经于年前去世了,侄女凌霄。”
她跟白正差不多年纪,但是看见亡父遗物,十分恭敬。
“可惜。”白正感叹过了,说“你不是我对手,更别说我家侍夜了。”
凌霄,“扒皮寨守卫森严,高手如云,我们只是来打探的,因为有高昌军为后盾,全天下也没几个人敢造次。”
白正冷笑“不管谁做后盾,也要讲理吧?莫说那人不在我扒皮寨,就算在,据我所知,他根本不是高昌驸马,是不是,江枫?”
江枫大声反驳“不是的!我就是高昌国的驸马,老高昌王还说,以后会把王位传给我,公主殿下,快把你夫君我带走,出了这火坑!”
一顿嚷,朱砂公主和凌霄气的奋力把手里的暗器,宝剑,鞭子,投掷过来,“疯子丑八怪!杀了你!”
幸亏护寨司的罗和汪古猎豹早有准备,金锏大锤舞得密不透风,将凶器一一消解,江枫才得以死里逃生……
这样下去也没个了结,白正道“这样吧,朱砂公主就在扒皮寨做客,发现你的驸马,即刻带走就是。”
人家大寨主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朱砂和凌霄商量一下,凌霄道“公主不方便住这里,倒是侄女,想住下来好好查一查。”
白正,“就这么办。”
他叫来妻子,夫妇二人亲自送朱砂下山,朱砂看到吴娴,出乎意料的老,但端庄优雅,这是一辈子的教养,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大寨主也是名门世家的做派,就放心地跟着他们下山去了。
当下大戏重新开锣,这一次,护寨司的人不用躲在暗厢看戏了,白老夫人每人赏银五两。
护寨司的人不看这点儿小钱在眼里,换铜钱满台撒,台上角儿们更加卖力演出。
刘不举茶喝多了,拉着江枫去更衣,一边撒尿一边骂“咱们扒皮寨就像个公厕,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住就住!”
江枫,“她们是你带进来的,每一次都是你,你就是公厕门口买票的。”
“你小子!当初处心积虑要混进来,没有我,你憋死去!”
刘不举的口气好像看公厕的。
江枫岔开话题“姐夫,要是有人生气了,怎样才能把他哄好呢?”
“有女人了?”刘不举奸笑。
江枫摇头。
“还害羞了!哪家寨主的女儿?”
“就是老谁家的那小谁……”
“还捂着盖着。”刘不举抠了皂粉净了手,擦干,并抹上香脂。
江枫手上涂着黄粉,不洗。
刘不举嫌弃,“更了衣连手都不洗,你是不是钟鼎之家出身?”
“回答问题。”江枫说。
“哦,女人不能哄,越哄越来劲,你得冷着她,一个月不理,她自然慌了,一定会狗一样过来趴在你脚下,服服帖帖的。”
江枫觉得这一套好像不适合某人,他问“要是老秦大娘生气了,这样也行得通吗?”
谁?老秦大娘?
刘不举捂着嘴,看江枫就像看一个大粪坑,“你!别跟我说你和老秦大娘好上了,还要想方设法哄她!不行,口味真重,我要……吐了……”
回嗒嗒堂,台上开始演鹊桥相会了。
江枫一眼看见白侍夜坐在白老夫人身边看戏,因为白正不在,他来压场子。
心里狂跳……不管了,按照原计划,冷他一个月,只是舔舔嘴唇,上面似还留有他唇齿的余温……这踏马的,能忍一个月?
最好离冤家远一点儿,他一个跟斗翻十万八千里,退后至一个没什么人的桌子上坐下了。
“叉子大人,您吃不吃瓜子?”
一声闷闷的问,江枫一瞧,旁边一座大黑塔,或是一大黑熊瞎子,老秦大娘!不看还好,一股狐臭味儿张牙舞爪弥漫过来,熏得他窒息,这不行啊,老天爷都不想让他离白侍夜太远,所以,他给老秦大娘搁了一大锭银子,顶风冒雪,回到前排第一桌,又坐回了白侍夜身边,啊!深深呼吸他身上危险的剑气梅香,世上最好闻最邪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