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冷笑一声,“跟我不好意思说,跟江枫就好意思说了?”
吴娴这才辩解,“才确定,本想今夜和您说的,而且,这种事情贱妾怎么会跟枫儿说?”
白老夫人也帮腔“我听出儿说了,那江枫不过是气不过你打女人,这跟身孕没关系!”
白正冷冷道“母亲恕罪,可是一个双儿,一个出儿,真是万幸做了山贼,要是在京城,真是不要活人了!”
白老夫人和吴娴哑口无言。
“还有,知道出儿私下里说什么吗?她说,她的叔父是禽兽,她母亲那么大年纪了,还要被……真是难以启齿!”
白正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上面杯具稀里哗啦,倾倒在地,“这么多年,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白家了?”
白老夫人吓得颤巍巍站起来,“是我不对!逼着你和她同房,只是想给白家留个后……以后不会了……”
呜呜呜……婆媳俩抱头痛哭……
白正摔门而去,当天住到马场。
很晚了,白侍夜才从马场回来,沐浴换衣后,进来看江枫睡了。
她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你知道娘亲有孕,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阿?”
没人搭理她。
“我知道你怎么想,可是父亲在气头上,打了母亲一下,做子女的能怎么办?”
可是像跟死人说话,算了,不说还清净……
第二天,江枫不理她,第三天,白侍夜从四道炕屏上越过去……
啊!
一声惨叫。
“抱歉,踩你脚了……”
江枫坐起来,揉着脚,“你做什么?滚你那边去!”
“那啥,我给你的脸上点儿药吧?”
“不用了。”
白侍夜猛地一下拉开窗帷,惨白的月光照在江枫的脸上……青面獠牙……
阿!她一声尖叫,“你想吓死人阿。”
“脸被你打的毁容,没办法才戴的。”
他总算说话了,白侍夜,“我虽气死了,手下也没敢用力,你怎么可能毁容?”
江枫不语……
“好吧,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对江枫用武力。”
江枫冷冷道“我不叫江枫!”
说着,拿下面具,露出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黑沉沉的房间顿时都亮了……
这个当口白侍夜当然不看,闭着眼睛,一咬牙,“我白侍夜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在萧墨面前,做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然后又说那啥,你能不能把脸遮上。
江枫闻言戴上薄绢布遮面,二人躺下,正正经经说话。
“听着,我不知道娘亲有孕了,我只是觉得,她那么大年纪了,你父亲又是练武之人。”
“夫妻之间的事儿你不懂,尤其是像这样的半路夫妻,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白侍夜说。
江枫刚刚缓和的口气再次变冷,“不要因为你父亲行凶,你就避重就轻,一条小生命没了!”
顿一顿又说以后小心我天天揍你。
白侍夜听见这话,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因为自己已经手无缚鸡之力……
所以,从此就要和他斗心眼,比嘴皮子谁溜?
她打算试一试“正哥他那是气极了,他总不能打白出?事情出了,他也不好受,而你骂的那么难听!正哥父兼母职,扶养我长大,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你侮辱他还不如杀了我!”
江枫道“我是有些过份,可是你不觉得,娘亲是这天底下最可怜的女人么?”
“她可怜?正哥比她年轻十岁!文武双全,相貌堂堂,多少大小姐哭着喊着要嫁他。”
江枫冷笑“所有人都觉得娘亲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若逼着孀妇守寡是一种灭人天性之事,殊不知,强迫其改嫁也一样。”
白侍夜被这个说法惊住了,不明白。
江枫又道“简单说吧,若娘亲想为你生父白平守节,又做不到,她会不会很痛苦?她的痛苦你却看不到,虽然她是你的亲娘,你的眼睛里只有你的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