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得江枫捂着她的嘴……
,又到了打家劫舍的时候。
东方软却又开始攻打山寨……
白侍夜知道,他只是虚张声势,皇帝也不可能御驾亲征,石谙退了,他走到前台来,以雷霆万钧之势继续实行新政,富国强兵,全面改制,整顿冗兵,整顿冗官,朝政为之耳目一新,而外忧频仍,继和北辽边境上发生了摩擦之后,交趾再次作乱,这一场战火空前,皇帝暂时顾不上这边了……
可是,样子还是要装,这种外紧内松,只是吓苦了十八寨的人。
白侍夜却过的悠哉悠哉,除了练功,就是驯马。
吴娴亲自找到她,立即让瓜田李下名副其实!
看见母亲来真的,“可是,您为什么?”
“要是我说,这十六年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人,你会不会认为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侍夜懵了,“父亲怎么比不上那个人了?”
吴娴十分严厉,“叫叔父!”
白侍夜十分惶恐,“刘姐夫还叫亲爹呢!”
吴娴冷笑道“刘不举那是管钱叫爹,你就不一样了,你的心里没有别人,只有你的正哥!”
白侍夜默然。
吴娴像是后悔刚刚话说的太重,“这也不能怪你,你自幼被你的正哥养大,心中一杆秤向他无限倾斜,可是我,十六岁嫁给那个人,新婚之夜,因为夫君是一个打仗的莽夫,便哭的不肯让他碰触,他倒是出乎意料耐心,白天陪我逛街游景,晚上陪我说话,一个月都没动我,我觉得可以了,可是,他却收到紧急军情,即刻出发去打仗,他和我告别,说这是一场大仗,若回不来,就听凭我改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当时都疯了,大白天的就解开他的战袍……”
大家闺秀的母亲还有这样的一面,白侍夜猝不及防,被喂了满口马草……
吴娴也囧。
直到白侍夜把马草都咽下去,配合着问“娘亲,后来呢?”
吴娴啐一口,“你这孩子就是欠揍!”
白侍夜本意是缓解一些母亲的痛苦,可是却起了反作用,抱住了母亲,低声问“后来呢?”
吴娴强忍着伤痛说“他平安回来了,我们也有了第一个宝宝,从那以后,十年里,恩爱非常,可是他却战死了,我痛苦到极点,没有这些女儿的话,我就想去地下陪他了,小叔忽然提出来要娶我,我吓了一跳,不要你可怜我,西军里面寡妇成堆,我也可以守节!”
白侍夜惊异地发现江枫说的全是真的。
吴娴,“可是,小叔拿出兄长白平的遗书,上面说要是他回不来,就由他的弟弟来照顾家里,就算是这样,我也接受不了,最后你奶奶没法子,就说了实话,其实,小叔并不是她亲生的,是收养的。”
什么?白侍夜如被雷击,正哥不是奶奶亲生的?从来没听他说过,就连前世也没有……
“我也吓懵了,若小叔是外姓人,那白家实际上就绝后了。”吴娴说到这里,十分羞愧,“你奶奶对我怨恨极了,她的独子因为我,连妾都没纳……”
白侍夜愤愤不平“这又不是娘亲的错,您不是一直在生吗?”
心里接了一句虽然一河滩的丫头……
吴娴道“你奶怕吓不死我,又说,你叔父的身世极其特殊,不能为外人道!”
白侍夜搓搓手“我也不是外人,告诉我吧。”
“你在他身边长大,他都没提过,我哪敢多嘴?”
见母亲战战兢兢,白侍夜翻白眼,我天!我奶是个干大事的人呐。
“除此之外,你祖父父亲相继战死,侯位不能世袭,大周重文轻武之风越刮越烈,你叔父若能中个状元,将来就妥妥的进枢密院了,那才是光耀门楣,白家从此腰杆才硬了。那我能怎么办嘛!只好寻死觅活,你叔父为了救我娶了我,那时我父亲还活着,他门生遍布朝野,上奏称,孟子曰‘嫂溺不援,是豺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其实皇帝也正有提携你叔父之意,于是顺理成章,被这仁义感动,钦点他为当年的一甲状元,不然,他也就是第九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