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珊爸爸“嚯哟,我丈母娘还有如此光辉的过去?我也要听!”

“爸妈?你们的重点已经不是我了吗?”章珊不敢置信地看着之前巴不得把自己大义灭亲现在却围着自己快乐吃瓜的爸妈和张伯,“还有你们完全不好奇咒术是个什么东西吗?”

“有什么奇怪的,早些年间每个村子里都会有仙姑先知一类的特殊人。”章珊爸爸吐出几粒西瓜籽,“这根本不是秘密好吗?你从小不就是听我和你妈说过吗?我们以前村口的那个阿婆就是,每个小孩子都要带去给她看就是为了要她看看有没有和她一样天赋的孩子,你那时候被确定是完全没天赋加上后面我们家搬出了村子就没和你说太多。”

“和你玩的很好的那个,隔壁村的吴语,她外婆就是啊。”章珊妈妈说,“还有和你一样玩得很好的另一个隔壁村李璞,她小妹李晓也是。我买菜的时候和她们家主聊了聊,吴语和李璞本身好像也是没天赋的,她们爸妈也没和她们说太多。”

这就是种花最高的民间情报交流场所——菜市场吗?!

“咒术这东西都是家族传承,和霓虹那边搞排挤的不太一样,我们种花的家系更加密切,很多人家里现在都有族谱呢。”老张笑呵呵的说,“而且这类人在村子里一直因为能够挡除邪被人尊敬,也就基本不存在什么太多瞒着不敢说的情况。”

章珊“”

有点想吐槽但是因为过于有道理所以没槽可吐,就说一句老祖宗牛逼吧。

“所以现在的问题还是在你这边。”老张放下瓜皮,正色说。“根据他们那边上报和我们这边调查的情况,你应当是遇到某个契机导致你的咒术失控,在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而在霓虹那边搞了个‘分身’,还搞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你在自己销毁了霓虹的分身后你自己的咒术和咒力也彻底消失了,所以目前我们也没有办法进一步确认你当初咒术失控的具体情况和你的具体咒术,也就没办法确认你的举动是否对你的身体有什么不良影响。”

见担心女儿的章珊父母巴不得把章珊塞进医院做全套检查,老张又加了一句“不过看你最近也没有什么医疗记录,应该最近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估计对你本体没啥影响。”

对此章珊没有任何异议,虽然程小姐保证她的身体不会因此出现什么后遗症,但是为了要自己爸妈心安还是去一趟医院为好。

就是好奇这种情况可不可以走医保。

“虽然现在官方那边是说你的假身份已经死了,但是因为你抽身太快确实是留下了很多麻烦的事情。”老张说,“首先就是外交方面。”

“原霓虹咒术界在一夜之内给你平了个干干净净,导致现在原有的渠道都断了,在霓虹出差的华国咒术界人员滞留安置,原本和霓虹咒术界商量一同进行的祓除任务,被派往各国的霓虹咒术师这些问题急需处理,而现在新的霓虹咒术界因为在最关键的时候失去领袖,一方面要整顿自身和霓虹本地的势力交接,一方面要安抚因为领袖‘自裁’而出现的士气问题,一方面还要处理世界各国咒术界的外交情况这些问题你没有给他们做过备案。”

天内理子、五条悟夏油杰集体过来不仅仅是为了要上门控诉负心人和看戏的,也是为了过来进一步商讨接下来他们的行动大致方向以及提醒她注意安全。

原本章珊自以为留下的布局和备案足够五条悟他们度过首领缺失的困难时期,但现实不是游戏,实际上他们面对的问题一定会比玩自以为在玩沙盒游戏的她多得多。

这也是种花要专门叫张局长带他们过来的原因。

一日之内平掉霓虹的咒术界、从全球性犯罪组织酒厂拿来的研究人员和新兴的科技化咒具章珊的这把火烧得比她自己想得还旺,在失去了领头人后有了失控的趋势,必须要让她这个点火人在火情失控之前控制住,不然到时候失控的火焰不知道会误伤多少无辜。

换句话说,虽然章珊自己只是以为自己在玩游戏,但是她这事弄得非常大,处理不好她很有可能就要上国际法庭了。

“所以你把你搞得这些烂摊子彻底处理好之前就别回来了。”老张一锤定音。

因为事态紧急时间很赶,等章珊从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坐上了去霓虹的飞机,五条悟轻松地帮她把行李放上行李架,还问要不要口香糖。

“这些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定会去负责。但是问题在于我原本用在霓虹的身份已经没了,我回去没人信我怎么办”

“没关系,这你不用担心这些。”五条悟说,“虽然我们对夕阳红以外是说‘张珊’已经死了了,但因为你自裁得太突然了,霓虹咒术界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也不信,普遍都是愿意相信你是假死换了个身份继续生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要亲自过来,怕你被一些不长眼的家伙给暗杀了。”

“那夕阳红本地的呢?”她那些亲眼见证她自裁的心腹们呢?

后座的天内理子“笑死,一个都不信。”

夏油杰笑道“或许是某人之前搞事搞太多的原因吧,大家对此接受程度挺大的,别说是换了脸,哪天你就是换了物种回来大家都不会怀疑。”

“还有一个原因。”伏黑惠指了指某只和路过白猫对视的他不愿提起姓名的五某人,“之前刚被你求婚就看着你自裁的五条老师是反应最大的一个,在那之后的时间里几乎都没人敢上去和他说话。”

伏黑还是说保守了,那段时间的五条悟何止是没人敢和他说话,甚至连最皮的夕阳红大鹅都不愿意和低气压的他待在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