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中品灵晶可就是一千块下品灵晶,别说这宝道人是个苦修之士,就像木溪山这般家业颇大的生意人,十块中品灵晶也得变卖不少家产奇货才能凑的出。
“不懂规矩的小辈,我与这小道友谈事与你何干。”宝四方见石为心出来搅局,当即火气上涌,翻手一掌便将他甩出了出去,轰的一声摔在了大厅的角落里。
对于这株灵草的价值,木溪山和宝道人再清楚不过,他们二人也并不知晓毒婆婆已将这东西大概值多少钱告诉了他们两个。一株千年灵草在九忧一喜镇上自然卖不出价钱,但若转手卖给醉乌山中那些筑轮期,甚至凝月期的前辈,其价值又怎能用下品灵晶来计算。
看这两人都是一副落魄装扮,木溪山和宝道人虽然心中各有算盘,却都想从他们二人身上讨些便宜。
但他们却没想到石为心开口便是十块中品灵晶,而这价钱与他们二人心中的估价竟也相差无几,二人又如何能不生气。唯一的不同便是木溪山城府颇深隐而未发,宝道人心xìng浮躁,率先出手而已。
事出突然,聂羽几步走到石为心身旁,将他的身子半扶了起来,冲着宝四方喝道:“无缘无故,你干嘛出手打伤石道友?”
“石道友?难不成刚才在坊市里听说的,两块下品灵晶卖身的就是这人?”宝四方略一思量,忽然轻笑道:“这么说来,小道友便是他们口中那个出手阔绰的少年喽?”
说罢,宝四方袖口忽然飞出四道绿莹莹的华光,分别落在了大堂的四个角落中。遂即,四道光华突然连成一片,呼吸间便结成了一张晶莹剔透的绿sè光幕,大堂中的众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光幕方一连成,宝四方身形一虚,便接连出现在木溪山和毒婆婆的身后。也不知他做了什么,两人均如同木偶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小道友,宝某人最近手头正紧,但却也不想让这株灵草和宝盒落在他人手中,不如你将怀里那枚储物玉戒也一并送给我,便留你和你这仆人一条xìng命如何?”宝四方身形如同虚影,蓦然出现在聂羽身前,yīn笑一声道。
聂羽下意识地看了看怀中的储物戒指,之前他拿灵晶给石为心时,怕将戒指收回宝符会惹人注意,便将其塞入了怀中,却不晓得眼前的宝四方是如何得知的。
“既然知道我怀里装着储物戒指,难道前辈没发现我怀中的织云院法牌么?”聂羽目露厉sè,没有半点退缩之意。
“哼,在此将你杀了,我自然回我的云顶山,谁能知道此事是我所为。”宝四方一瞥身后倒着的木溪山和毒婆婆,冷着声音道:“就算你门中长辈知道了此事,宝某人倒还不信,偌大一座道门会为了一个尚未修成月基的小子与云顶山大动干戈。”
“宝前辈这番话,倒是让聂羽茅塞顿开。”听罢这番话,聂羽面上不但没有半点惧意,反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宝四方目sè陡厉,蓦地向聂羽疾身而去,怎料身形刚挪出半尺不到,胸前竟忽地传来三声骨骨相碰的爆响。随着三道巨力袭来,他整个人当即倒飞而出,连喷了数口鲜血砸到了自己布下的光幕上。
下一刻,一个细目无眉,眼露寒光的紫袍青年蓦然出现在聂羽身前,如同看着一具死尸般,打量着重伤不起的宝道人。
聂羽带着笑意走到紫袍青年身边,看着惊惧万分的宝四方,吟声道:“依着宝前辈的意思,若是咱们在这将他杀了,他门中的长辈必然不会知晓。就算他们知道了是我做的,也不会因为一个小人物与整个醉乌山叫板,对吧?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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