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裁判所一看马萨林才现事情不是那么回事这里不但没有半点要爆混战地迹象甚至连多几个士兵也找不到除了守卫裁判所大门那两名懒洋洋的修士团士兵之外。

马萨林心存疑惑进了裁判所大院直奔大所长办公室而来在大所长办公室里他再次看到了令他不敢相信地一幕一切当真如陛下所料的那般奥尔良公爵加斯东果真出面干预了。

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加斯东大马金刀地坐在卡西莫多的坐位上而玟瑰骑士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卡西莫多跟前脑袋昂起眼睛望着天花板玟瑰骑士身上穿着一套修士团普通士兵的军服可能是身材有差异模样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不过卡西莫多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可笑他甚至连哭的心都有了他就是想破十八个脑袋也想不通加斯东殿下为什么要出面干预这事?他可是太后的心腹太后和加斯东殿下不是一伙的吗?他这辛辛苦苦的都是为了谁?

卡西莫多想不通这事路易十三和黎塞留没来干预加斯东殿下却来干预了原本他还准备好如何应对陛下和相的干预现在倒好什么都用不上了。

加斯东语气平淡却相当肯定地说道:“卡西莫多你必须向玫瑰骑士道歉必须!”

主子有令不敢不从尽管卡西莫多心里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服气但还是得谦恭地弯腰为礼向玫瑰骑士道歉:“尊敬的玫瑰骑士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不该在没有调查清楚事实真相之前令你难堪对于今天生的事情以及将会带来的严重后果我以及宗教裁判所深表遗憾和痛心……”

鲁汉听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少来这一套。”

加斯东不愿意卡西莫多太过难堪不然他到母后那里告一状他也不好说便顺势说道:“卡西莫多玫瑰骑士已经原谅你了还不赶紧道谢。”

“多谢玫瑰骑士仁慈。”

加斯东唯恐两人言语间再起争执便上前亲热地搂着鲁汉的肩膀微笑道:“鲁我已经在公爵府准备宴席准备替你压压惊我们走吧不要留在这晦气的地方了。”

玟瑰骑士听了感慨地摇头叹道:“什么叫患难见真情?我算是明白了什么甥舅血亲国王宠幸那都是虚的当我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谁来了?还是你奥尔良公爵加斯东殿下哪!殿下没说的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的活命恩人从今天开始我这条命算是卖给你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加斯东神色尴尬连连干咳心忖玫瑰骑士这厮也真够实在的这些话岂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过正是玫瑰骑士的这份实在才让他觉得此人可靠不像是个玩阴谋诡计的危险人物。

刚刚踏进房门的马萨林正好看到这一幕心中陡感一阵恶寒没想到玟瑰骑士这般豪爽仗义的一个人玩起阴谋诡计来居然也如此厉害可怜加斯东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都还不知道呢唉……

不过一想到如此机密的消息路易十三和黎塞留都毫无保留地与自己分享马萨林就不禁感到心中窃喜相亲自指定的接班人哪嘿嘿。

鲁汉抬头正好看见马萨林现这厮脸上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狠狠地捶了这厮一拳恼怒道:“你高兴个什么球?我倒霉被人抓去游街当猴耍你高兴了不是?狗屎是不是你告的密老子和你没完……”

马萨林被打得晕头转向一时间有些回不过味来心忖玫瑰骑士这是怎么了?可一转念又立刻想通了这不过是在演戏呀。

马萨林立刻叫起撞开屈来摊手道:“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真的没有没……”

“这么说真不是你告的密?”玫瑰骑士似乎相信了“那是谁告的密?没人告密卡西莫多大所长怎么会在修女院出现?难道说……卡西莫多大所长也和我一样是去修女院找修女快活的嘎嘎……”

加斯不舒了口气心忖玫瑰骑士的头脑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又恐他和卡西莫多再起言语冲突便赶紧上前劝道:“事情都过去了就不提了走我们喝酒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