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柳卡和拉希姆立刻就冲了上来帕柳卡先忍耐不住向鲁汉叫屈道:“玫瑰骑士我们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拉希姆也火道:“就是马里亚大人府上的卫队算个屁兄弟们随便动动手就把那些家伙全摞倒可你为什么非要让兄弟们在每次冲突中都输给他们呢?输了就输了吧还非要兄弟们装得跟真的输了一样够窝火的。”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自从进城那天起玫瑰骑士就下了道奇怪的命令命令允许近卫团的成员空闲时候上街闲诳也允许他们欺男霸女、强吃强喝但有一条一旦和别的贵族的卫队起了冲突打不赢得输打得赢也得输哪怕自己一方占据压倒性的优势还是得输不但要输还得输得跟真的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近卫团的人还可以在街上耀武扬威没多少人敢招惹他们可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卫队开了先例以少胜多将近卫团的人打得落花流水之后近卫团的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骑士队那帮可怜的贵族老爷们几乎每次上街都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更惨的是还不知道找讨哭诉去。
鲁汉笑眯眯地望着帕柳卡问道:“帕柳卡很委屈吗?”
帕柳卡没好气道:“我想不通想不通这样做有什么用?”
鲁汉淡淡一笑挥了挥手跟在鲁汉身后的班德和尼奥就像赶鸭子一样把那些骑士给赶走了墙角只剩下了帕柳卡和拉希姆三个人鲁汉这才沉声道:“帕柳卡拉希姆连你们也不知道我这么做的用意吗?”
拉希姆和帕柳卡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鲁汉道:“那好吧我问你们俩一个问题现在巴黎的市民和贵族是怎么看待我们王家近卫团的?”
帕柳卡没好气道:“那还用说说我们王家近卫团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别的啥都不行就算打架十个人还打不过别家五个人简直把我们贬得跟废物似的有些大臣和贵族的侍从见了我们那眼神那表情团长你都不知道有多气人好几次我都差点没忍住要拨剑和他们决斗了。”
“忍不住也要忍。”鲁汉拉下脸来沉声道“再在我再问你们两个在你们看来近卫团又怎么样啊?”
拉希姆肃然道:“团长不是拉希姆吹牛就以骑士队队员的水准随便拉出一个人绝对可以胜任任何步兵团团长的职务!至于步兵团和骑兵团的战斗力那也不用我俩说了团长比谁都清楚那些个大臣和贵族的侍从想和我们较量提鞋都不配。”
鲁汉点头道:“看来你们的头脑还算清楚你们知道自己有多少实力嘛!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下那道命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种谁也不把我们近卫团的实力瞧在眼里的效果!真要等到我们近卫团动真格他们再认识到近卫团的真正实力的时候已经晚了。”
拉希姆和帕柳卡两人凛然再说不出话来原来团长的用意竟然在此两人本来就不笨立刻就意识到了玫瑰骑士的良苦用心。
鲁汉舒了口气现在你们还想不通吗?
帕柳卡和拉希姆同时摇头鲁汉遂微笑道:“那好现在你们帮我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鲁汉奸笑道:“宗教裁判所的修士团已经随主教出征拉罗谢尔了现在卡西莫多那老东西身边的侍卫只有十几号人你们俩带上一百多兄弟帮我把卡西莫多从宗教裁判所揪出来扒光衣服绑在十字架上沿街游行。”
帕柳卡咋舌道:“团长卡西莫多就是宗教裁判所的大所长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过份吗?”鲁汉眨了眨贼眼反问道“你觉得玫瑰骑士做这种事会过份吗?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嘿嘿你们先别急着动他等这老东西憋不住了去圣母修道院鬼混的时候再抓他要把他与和他鬼混的修女一起抓起来两人都不许穿衣服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游街示众这才是玫瑰骑士该干的事情不是吗?”
帕柳卡和拉希姆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冷噤心中替那可怜的卡西莫多大所长哀悼不已惹上了玫瑰骑士这样的对头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