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马萨林神色阴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名侍从急匆匆地跑进来向他报告:“主人达达尼昂率领火枪队全部开拨现在已经出了巴黎南效直奔丹枫白露镇而去了!我们该怎么办?”

“达达尼昂真去丹枫白露镇?”马萨林神色越阴沉沉思片刻陡然下令“传我的命令立刻关闭营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擅自离开军营否则……立刻绞死!”

侍从不解道:“主人大白天的关闭营门还不让士兵们外出这……会不会不太合适呀?”

“有什么不合适的!”马萨林冷声道“立即去通知几位队长执行我的命令!总之在我回来之前百合步兵团不准有任何行动知道吗?”

侍从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知……知道了。”

马萨林道:“知道就好快去快回我还要外出一趟马上给我准备马车。”

“是主人。”

侍从答应一声急匆匆地去了。

一会功夫之后马萨林的马车就出了军营车夫任由马车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距离终于忍不住回头询问道:“主人我们去哪儿?”

“随便去哪一直往前走就成。”马萨林淡淡地回答过了一会又改变了主意说道“那个先去一趟圣母修道院吧。”

维也纳。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城里燃烧了整整三天地大火也逐渐熄灭大火过后这座繁华的历史名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再没有昨日的辉煌了。

公爵夫人和詹妮芙陪着玫瑰公爵在废墟里散步在三人身后不远处。跟着玫瑰公爵的亲卫队当然是公爵夫人率领的清一色的女性亲卫队自从公爵夫人自告奋勇要求充当玫瑰公爵地亲卫队长之后玫瑰公爵的贴身保护任务就交给了这支亲卫队。

不过还别说这支清一色由女性组成的亲卫队还真不是吹的无论是训练质量还是个人击剑技巧都堪称一流同等数量的兵力火并就算是班德指挥的步兵团拉出来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公爵夫人忽然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座嘹望塔说道:“鲁。我们去塔上走走吧。”

詹妮芙会意附和道:“对呀站在塔上一定能看到整个维也纳的夜色应该很美的。”

“美什么呀。”玫瑰公爵没好气道“一座残破不堪的城市。就像是刚刚被强盗[被屏蔽词语]了的少*妇瞧着就让人心疼不看出罢。”

詹妮芙吐了吐可爱地香舌公爵夫人美目一转婉转地劝说道:“鲁。那我们更应该瞧瞧这可怜的少*妇了她刚刚经受了战火的摧残格外需要人的爱怜呢。”

公爵夫人这话一语双关。玫瑰公爵哪有听不出的道理?

莫名地瞧了公爵夫人一眼玫瑰公爵顿感食指大动是呀也只有女人柔软地娇躯才能排解他心中的惆怅战争总是残酷的死人和毁灭也是难免的烈火过后才能重生破坏之后才有重建只有在废墟中生长出来的植物才是生命力最强劲地。不是吗?

“走我们去塔上瞧瞧。”

玫瑰公爵大手一挥当先而走公爵夫人和詹妮芙立刻喜孜孜地跟了上去殊不知在距离三人不远的黑暗中一双阴冷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索菲娅把自己装进箱子里献身玫瑰公爵遭拒后索菲娅觉得遭受了莫名地屈辱她要报复玫瑰公爵做一件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情。

维也纳虽然沦陷了可罗马人并不曾被征服!法兰西的军队虽然在表面上控制了整座城市可事实上索菲娅的人还是能够轻易出入!罗马人的势力不是那么容易被清除的几百年强盛帝国的余孽岂是如此容易消亡?

玫瑰公爵三人登上瞭望塔之后几十名亲卫队立刻四散开来将瞭望塔团团保护起来防止任何可疑人物靠近距离这里不足五百米就是一处步兵团的军营在所有人看来这里无疑是安全的就算是最厉害地刺客怕也不能对玫瑰公爵构成威胁。

但事实上的确有刺客在打玫瑰公爵的主意她就是索菲娅曾经的最出色的刺客!

索菲娅轻轻掀开地面上一块薄薄的木松露出一道口幽幽的洞口然后手一挥从她身后的黑暗中闪出了一道道身影鱼贯钻进了地洞里索菲娅最后一个钻进地洞里并且把木板重新盖好一切恢复了原样如果你不仔细观察很难现这破败的废墟下居然隐藏着一条秘道并且更令人担心的是这条秘道就通向瞭望塔的塔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