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上官泠月,给我两年时间

并且,在第二天就亲自找了上来。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迫不及待,像是等候已久。

“小朝儿,我早说过,你有事找我,我一定会出现的。”

上官泠月突然在街角出现,用手在走神的朝歌面前晃了晃。

“你……你从哪里出来的,陈伯呢?”

朝歌慌张地朝四周看去,生怕被发现了两个人现在在一起。

“不用怕,我已经让人把他们引开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而且怀疑不到你头上。小朝儿,有什么就赶紧说吧。”

上官泠月亲自来找他,这种最危险的方法,实际上最为稳妥。

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才让人更加放心。

“上官泠月,你告诉我,你也知道药鼎的事,而且将军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

朝歌紧紧抓着上官泠月的袖口,一时忘记了两个人的身份之差。

他太想寻一个答案了,这些日子里,没有人能告诉他。

那什么该死的药鼎……

什么该死的特殊体质……

“阿弟对你说的话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上官一族,很少有人能活过三十五岁。你的药鼎体质也是真的,至于其他的——”

上官泠月看似没有回答,却又十分残忍地对朝歌说明了这一切,他眉毛一挑:

“谁都想活着,不是么?”

而且有这样好的机会,无论到底是不是真的,都足以让人疯狂地去尝试一下。

“可他为什么要骗我?”

朝歌想不通,要只是为了拿他入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说是入药得心甘情愿才行,为何后来又对他变了态度?

其中有太多的矛盾之处,让朝歌分不清,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甚至想过,会不会和当初在金陵遇到华殷一样,将军说那些绝情的话只是为了保护他?

可后来的事情也解释不通啊,他们并没有任何危险,没人能够威胁得了将军府,连上官泠月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小朝儿,其实,顾知礼他是个疯子。有时候他的爱和恨都未必是真的。当年娘最疼他了,谁能想到,最后竟然是他捅了娘致命一刀呢?”

上官泠月面不改色地说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他说话时,天色都瞬间暗了下来,地上阴风四起,许多摊贩准备收东西躲雨了。

“不可能!”

朝歌想也没想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打断了上官泠月的话。

他记得将军说过,顾老将军的独女,顾南红,他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最温柔的女人。

提起时,顾知礼满脸满眼都是掩盖不住的眷恋。

“他没告诉你吧,那时候他才多大一点呢?三岁左右的样子,走路还不太稳呢……居然能拿了刀跑出去,拦都拦不住!娘就是他亲手杀的!”

上官泠月描绘着当时的场景,由于太久远,他都有些模糊了。

不过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而且是一直以来,被顾知礼强行忘记的存在。

“你骗我,将军他不是那种人,我不要你的帮助了,我要回去了!”

朝歌突然觉得很害怕,想要推开眼前的人逃跑。

怕上官泠月说的都是真的,也怕他说的不是真的,是给他又挖了一个圈套。

无论哪一种情况,都是他应付不来的。

可突然天空一道响雷下来,噼里啪啦的雨点砸下来,朝歌的脚步顿了一下,退到墙根避雨。

“知道父亲为什么对他做得那么绝吗?父子之间又怎么会有那么深的仇恨吗?小朝儿,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时候,陛下下了旨,父亲也没有办法,只好想了折中的法子,给母亲留了一口气,想用提前准备好的女尸偷天换日。”

“没想到的是,阿弟跑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冲到前头,捅了下去。后来,他被人关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件事了……”

“阿弟天生就是个薄凉的人,折磨别人,施加痛苦,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一种乐趣而已。”

上官泠月讲着陈年旧事,雨也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两个人站着的地方,是一颗依着墙根的树,正好挡住了雨点,偶尔有一些飘进来,落在上官泠月的袍角上恰似花开。

他最后用一句话总结了顾知礼的行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了。

“给我两年时间,上官泠月,你帮我离开将军府。两年后,正好十八岁,我心甘情愿给你入药祭鼎。”

朝歌衣服有些打湿了,长长的睫毛也沾了雨滴。

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是他,是这世人不知道的。

可那些都和他无关,他只想逃得远远的,清静一下。感谢以下小可爱的月票?

老叽

陌语寒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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