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他都碰过你哪些地方?

朝歌看着屋子的某处墙角,想到那只被顾知礼毫不留情杀死的兔子。

无论上官泠月对他有多少利用,可至少,愿意花费自己的温柔去和他一起埋一只死去的兔子。

而这一切在顾知礼看来,都是可笑的。他对人命都可以毫不在意,更何况一只兔子。

暮戈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待在他身边怎么也比一只兔子的时间长,可还不是被说送走就送走了。

上官泠月还曾帮他去和西夏使者要过暮戈的遗物,想让朝歌留着做纪念,可以西夏那边不愿意给,只好作罢。

从种种方面来看,上官泠月都比顾知礼好上不知道多少。

更重要的是,上官泠月从来不会这样凶巴巴地对他,永远好声好气的,浅浅地笑着。

要是早一点遇到上官泠月,而不是顾知礼,说不定他心里就不会如此煎熬了,结局也会有些不同。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脏,真脏。”

顾知礼松开放在朝歌身上的手,用一旁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扔在了托盘里。

然后又拿了一块帕子,擦着朝歌的嘴角,反复摩擦着,越来越用力,直到擦出血来……

朝歌嘴唇红肿着,破了皮,往外渗着血,身上也有多处红痕,却仍是倔强地昂着头不肯说一句软话。

“你自己说,他都碰过你的哪里?”

顾知礼用嫌恶的眼神从上往下看了看朝歌的身体,甚至还伸脚态度恶劣地轻轻踢了踢那分开的双腿间。

他想到朝歌和上官泠月亲密的姿态,就像有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子,插进他的心脏里,反复翻绞着。

疼到他快要窒息了。

本来是想折磨朝歌的,却没想到,结果却是让自己这么难受。

“将军碰过的地方,他都碰过。所以将军再碰,怕是要脏了将军的身子。”

朝歌讽刺地掀起嘴角,他心中坦荡,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脏。

当初在欢云楼那种地方,他觉得自己脏极了,配不上将军,可将军却丝毫也不嫌弃。

而此时此刻,他甚至自己没有作出任何背叛将军的举动,可在将军心里,他已经脏了。

自己说的话不过是更加印证了顾知礼的猜想,在他心里,自己可能本来就是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人。

“闭嘴!”

顾知礼再也受不了,他拔出佩剑,双目喷火地朝着前面砍去。

就在朝歌以为自己终于要死在他的剑下了,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痛苦。

手上绑着的绳子却是一松,失去着力点,一直半跪着的他软趴趴地倒在了床上。

可这还不算完,顾知礼抓着他纤细的手腕,拖着他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朝着外面走去——

初夏的池水已经不再冰冷,底下铺了一层光滑的鹅卵石,水面上漂着特供的稀缺品种小型观赏荷叶。

顾知礼把朝歌推下了院子里大概齐腰深的水池,他呛了好几口水,才勉强扑腾着站起来。

然而还没站稳,顾知礼也走了下来,恶狠狠地把他的头按进水里:“太脏了,你要好好洗洗,洗干净!”

两个人就这么泡在池子里,每次在朝歌快憋不住气的时候,顾知礼再把他给拉上来。

如此反复,两个人浑身上下都已经是湿淋淋的。

顾知礼看着狼狈非常的朝歌,终于怒火逐渐消散,他捧着朝歌的脸,朝着自己小腹下按去,释放着隐忍多时的欲望。

被水呛得喘不过来气的朝歌,突然又被东西塞满,呼吸都有些困难,忍不住拍打着面前的壮实的腰身。

他这点力气对于顾知礼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能勾起男人更深一层的施虐欲。

剧烈的摩擦下,嘴唇上刚才破的皮,又开始不停往外冒血……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迹,要是再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把你的皮,一层层慢慢地割下来!”

顾知礼嘴里说着残忍无比的话,手上的力道也快把朝歌身上真的搓下下一层皮来。

到了后来,他已经没了任何想要的欲望,却还在不知疲倦地折腾着那少年,纯粹就是一种另类的变态报复。

“顾知礼,你就算能够强行把我带回来了也没用。在我心里,上官泠月就是比你强一百倍,一万倍。”

朝歌边擦着嘴角血边笑,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屡次去惹怒顾知礼,甚至一再挑衅他的底线。

后来那些话根本不是他心里想的,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里往外跑。

他感觉到了,顾知礼似乎不会轻易杀他。可他又想知道,自己究竟要把顾知礼惹恼到什么程度,他才会杀了自己。

这件事貌似也挺有意思的,算是他苦中作乐了。感谢以下小可爱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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