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让人燥热难耐的感觉

杜九灌了一口酒,险些把自己呛到,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他总是刻意地强调自己和暮戈的师徒关系,像是在害怕和逃避着什么东西一样。

每当暮戈说着两人年龄差距不大时,他就变得格外敏感。

最开始他可是把这小狼崽子当儿子养的,怎么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不记得。很重要吗?”

暮戈在杜九旁边坐下来,有点不太开心,觉得杜九总是在推开他的好意,推开他。

他连靠近这个男人都要小心翼翼,找尽所有的借口。

此时两人之间不过一尺的距离,他嗅着男人身上的淡淡酒味儿,萌生出少年最初的原始冲动。

“也没有很重要,只不过……算了,我们回去吧。”

杜九摸了摸鼻子,回头起身,喝多了头晕,差点没站稳。

那西夏人的酒,可真是烈,没喝几口就让他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九哥,你喝醉了。”

暮戈伸出右掌抓住男人的大腿,稳稳的力道让男人站住,却又感受到一种异样的酥麻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

这种感觉顺着大腿的方向往上,直让人燥热难耐。

“你小子,敢嘲笑我了!我可是你师父,怎么会醉?”

杜九片刻的迷失后狠狠推开了身边的少年,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在晚风里好清醒一些。

他拿了酒囊,摇摇晃晃地往营地的方向走,根本不敢让少年看见他眼中的慌张。

“九哥!其实我……”

暮戈目光炯炯地看着那个背影,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拖回来,一次问个清楚。

每当这种时候,对方就会用过去的事来搪塞他,可偏偏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两人之间那些禁忌的东西,总在快要冲破时又被重新封印。

该死的!

他才不要什么鬼师父!

有本事就给他找个师娘让他死心!

暮戈忍住要咬断那人脖子的冲动,捏着拳头原地生闷气。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等打完这场仗回去再说!”

杜九突然清醒了起来,走路也不晃荡了,高举着手中的酒囊对着背后的暮戈说了这么一句。

他能感觉到暮戈对他感情的变化,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在这种事情上,他习惯了装傻,可又不是真傻。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过去看着顾知礼和朝歌之间那些纠葛,日日熏陶之下,他就是块木头也能开窍了。

“好!九哥,你等着,我一定会打一场大胜仗的!”

暮戈原本失望的眼睛一下充满了高兴,差点没整个人都蹦起来,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雀跃,明知杜九看不见还拼命挥着手。

从没得到过回应的他,第一次听到杜九正面回答他,哪怕没具体说什么事情,两个人却是心照不宣。

那些欢喜便再也藏不住,从眼角眉梢里跑出来。知道要奔赴同一个地方,抵达同一个目标,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接到飞鸽传书的将军府——

“快,命人回信,让杜九详细描写暮戈每日的情形。八百里加急传回来,读给朝歌听!”

顾知礼看着那封信,突然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他知道小东西是有多在乎暮戈的,过去还为着这个事情吃醋发火。

甚至连暮戈还活着的消息都不愿意告诉朝歌,心里怨他惦记着别的男人。

可如今这件事,竟然变成了他挽回和唤醒朝歌生命的唯一手段。

“那这几日,将军可还要亲自照顾朝歌公子?”

陈伯有些担忧地走过来,扶着顾知礼,生怕他会随时倒下。

他腹部缝了好多针,密密麻麻的,缠着好几道纱布,血还是从衣衫里往外渗,看着就吓人。

“不,去买几个丫鬟吧。在京城最温暖的地方,再置办一套宅子。他肯定不愿意待在将军府,他不想见到我……”

顾知礼无奈地苦笑着,他可以退让,哪怕身后是万丈深渊他也可以退。

原来有多想把这小东西绑在自己身边,现在做这个决定就有多么艰难,像是要把体内的一部分活生生剥离他的身体一样。

他一遍遍地摸着少年的头发,才下定决心一样地站起来,闭上眼睛回头往外走。

宅子很快就置办好了,一切的规格都和将军府差不多,景致也很好。

国师府听说这件事后,上官泠月还特意命人把他细心培植的花树送了好多来,让工匠每日悉心照料。

将军府的人日日来给朝歌念关于暮戈的消息,每次听到他的呼吸都明显有了很大的变化。

少年的脸色逐渐红润,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手指动了一下。

“将军,这外头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您快回去吧,这里有奴婢们伺候着呢!”感谢月半妮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