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会笑得很开心,一双眼睛,像是天上弯弯的月亮。
他把她的那块蛋糕递给她后,就开始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半天都没动。
林嫣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开始往后退,却被他直接拉拽到了身前,声音温柔的问道,“多吃点,是不是有奖励?”
林嫣微微挣扎,嫩白的脸瞬间红成了一片,“没有奖励。”
“没有奖励?我记得……以前吃甜点吃得越多,做的次数就越多,现在怎么会没有奖励了呢?”他又凑近了她一些,薄唇在她的眉眼轮廓流连忘返,“什么时候改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嗯?傅太太?”
“谁是傅太太,你别瞎叫。”
她又推了他一下,却没有撼动他半分,反而换来了他低低哑哑的笑声。
她窝在他宽大的怀抱里,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孩子都给我生了两个,不是傅太太是什么?嗯?”
她蹙了蹙好看的秀眉,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狠狠的捶打了一下,“傅青山,你闭嘴。”
“今晚给我,我就闭嘴。”
“你想得美!”
傅青山突然低下头,薄唇距离她红肿不堪的唇瓣,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嫣儿,我是正常的男人,七八个月都没做了,你是不是应该看在我今天过生日的份上,满足我这个小小的生日愿望,嗯?”
林嫣知道躲不掉,缩着肩膀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但前提条件是,你得把这个蛋糕吃完。”
“不怕我的胃受不了?”
“不怕。”
“那好吧。”
傅青山做什么事情都不喜欢多说废话,既然达成了共识,他就开始了吃蛋糕的行动。
可能是他的表情有一丁点的痛苦,在他吃到一小半的时候,被她出声制止了,“行了,那么好吃的蛋糕,你吃下去像是在咽毒药,看着心情都不好了,你别吃了。”
傅青山弯起嘴角,声音低柔的问她,“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没有,太僵硬。”
傅青山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肌肉,“那这样呢?”
林嫣的眉头皱的更狠了,“还是太僵硬。”
她直接伸手调整着他唇角的弧度,直到他弯起一抹很自然的弧度,才淡声说道,“傅青山,你连怎么笑能哄骗到我都不会吗?”
“嫣儿……”
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应了一声后,他接着说道,“我有点想你了。”
“傅青山,你能不能走点心?我不是在你身边吗?你怎么……”
林嫣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傅青山落下去的吻,给封在了唇齿之间。
他吻的很认真,又很投入,甚至在深吻的间隙,轻轻缓缓的解释了他刚刚说的话,“我说,我想你了,特别的想……要你,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林嫣生产完出院的时候,妇产科医生对他说过,要四十五天以后才能同房。
他想着她的身体虚弱,硬生生的忍了两个多月才敢碰她,可她因为当年的事情,很排斥他的靠近和亲热,所以,这件事情就一再的搁浅。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已经是她产后的第八十天,也就是说,他已经忍到了他能忍的极限。
“不……不行,你还没吃完蛋糕。”
“做完再吃。”
话落,就直接伸出健硕的双臂,把她抱放在了他苍劲有力的腿上。
林嫣感觉到身体的腾空,赶忙环吊住他修长的脖颈,等到他吻够了,她才低声的说了一句,“傅青山,我不喜欢在这里,我们回楼上吧!”
“好!”
他应了一声,就直接抱她走向了楼梯的方向,步伐沉稳有力,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颠簸。
到了楼上的房间,他就直接把她压在了房间中央的kingsize大床上,并开始了上下其手。
林嫣不停的缩着肩膀躲着他,然后气喘吁吁的说道,“傅青山,你还没正式的求婚买钻戒把我娶进傅家的家门,我不想跟你做。”
“我都下跪求过你,也没见你心软答应我什么,怎么专挑这会儿给我出难题?想憋死我吗?嗯,林嫣。”
话落,他比之前更疯狂,简直没有了任何的温柔怜惜。
林嫣疼得惊呼出声,只能张嘴咬在他的肩头上惩罚他,他却因为她的啃咬,更加的兴奋,像是猎人见到了猎物,眼角眉梢都是嗜血的兴味,仿佛她越吊他的胃口,他的反应就越激烈。
林嫣不敢再动,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大概两三分钟,或是更长的时间,她已经分辨不出来,时间仿佛在他无休无止的亲吻中,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
这场欢爱持续了很久,久到她浑身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疼,他才餍足的放开她。
接着就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吻,低声问道,“我抱着你洗一洗?嗯?”
林嫣无意识的点头,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男人又在她的红唇上吻了吻,才抱着已经处于半昏睡的她走进浴室,从放水到清洗,全程伺候。
等到把她清洗干净,裹着浴巾放回床上,自己才去清洗。
外面的雨势更大了一些,他站在温热的水流下面,身体和脑子里的记忆,全都是关于她在床上的娇媚,和气喘吁吁的求饶。
他站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接着关掉了水龙头,随便拿来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就走出了浴室。
女人背对着门口浴室的方向,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听到浴室关合的声音,她不安的动了动,被子从她的肩头滑落,他在看见她美丽的肩背时,压下去的所有火苗,又全都燃烧了起来。
他转身又回了浴室,这次浇的却是冷水。
等到身体里的欲--望都被浇灭,他才走出浴室,怕控制不住自己再去占有她,从而伤害到她,也就没敢再靠近她,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路过酒柜的时候,他拿过一瓶酒,并迅速的点燃了一根烟,接着就走到落地窗旁边的沙发坐下,独自浅酌了起来。
雨势很大,夜风裹夹着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却觉得动听极了,甚至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觉得,雨声这么动听。
大概跟他彻彻底底的发泄完,浑身舒畅有关系。
又或者是她的主动原谅,主动缓和这段关系,让他受宠若惊,导致他现在都觉得不真实,甚至有那么一两秒钟,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他做的一厢情愿的梦。
但雨滴真实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和烟雾真实地吸入肺腑的感觉,不断的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人们常说,只有不确定的东西,才会变得患得患失。
可要是把这句话放在他和林嫣的身上,可以直接说成,他们永远都是对方的不确定,所以总是在患得患失。
正出神的想着,放在旁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捻熄手中的香烟,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才倾身过去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亮起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就滑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就传来了小白有些低沉的声音,“长官,刚刚我联系了法国知名的珠宝大师米歇尔,她已经答应会为您和林小姐亲自打造复婚的对戒,她刚给我发了短消息,问我您和林小姐都喜欢什么款式的戒指,她好寻找灵感,贴合你们的喜好……”
“让她大胆设计,未知才精彩。”
小白愣了半秒钟,“我就这样回答她吗?”
“原话照搬就可以。”
“好的,我明白了,长官。”
切断手机通讯后,他皱了皱眉,接着又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嘟声响了几声后,一道有些不悦的男声传了过来,“老傅,你没听过春宵一刻值千金?”
纪云深有些微喘,又咬牙切齿的话语,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说了一声sorry,接着就说道,“乔漫和林嫣的身体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复婚的事情也该被提上日程了,你和乔漫帮我张罗一下复婚的场地和具体的流程吧,我现在实在抽不出时间去操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