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吗?”

壮汉并不觉得陈长歌可以躲过他的攻击,不由两拳裹挟风声轰出。

嘭嘭嘭——

陈长歌尽数躲过拳头,每躲一次,便两拳打在壮汉的腹部之上。

一轮下来。

壮汉挨了近百拳。

“嘭!”

陈长歌反身一脚踹飞壮汉。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浊气,却也感觉到积少成多的痛苦。

“嗖嗖嗖。”

其他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自己同伴会败,不由抬起枪管指向陈长歌。

只要扣下扳机。

子弹就能顷刻覆盖他所在的区域。

陈长歌眼光冰冷道:“只要你们敢扣下扳机,倒下的绝不是我!”

“艹!”

一人看不惯陈长歌嚣张,紧握着枪械快步逼近,临近时提起枪托敲向他...

陈长歌充分利用闪避,以刁钻的角度躲过枪托,随即一脚踢在那人腿弯。

这个地方神经密集。

反应敏感。

那人立马单膝跪下。

陈长歌手疾眼快,一把夺过那人的枪械,枪口直接顶在其太阳穴上道:“我只要扣下扳机,你的脑袋就能开花,你信否?”

“放下枪!”

其他人的枪口锁定陈长歌。

“都放下枪!”

苏菲娅没料到陈长歌竟有这等强大的身手,忙压下同伴的枪身道。

要知道。

陈长歌打败的两人放在哪个队都是兵王,近身格斗一打十没压力。

现在。

两人却在陈长歌手上毫无反抗之力。

“陈长歌冷静。”

苏菲娅两手压了压道,“我们是执行任务,但你若是开枪的话性质不一样。”

“性质有什么不一样?按照法律,我这是被迫自卫,他们死了也白死。”

陈长歌冷笑道,“你敢说你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吗?”

“...”

苏菲娅语塞。

“我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让你的人滚。”陈长歌毫无畏惧地丢掉枪械。

“对不起。”

壮汉两人跑回队伍当中去,羞愧地低下头道,“我们犯了低级错误。”

“回去再说。”

苏菲娅转而直视陈长歌的眼睛道,“你到底是谁?我不觉得你在搏击馆当沙包,就能在近身搏斗上拿下我的队员。”

“不要开玩笑,你的队员就是帮垃圾,你应该庆幸法律救了你们的命。”

陈长歌表情冷漠,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透着不屑,轻喝道,“滚!”

“妈的!”

他们受过无数荣耀,何曾受过这等侮辱,顿时怒火高涨地要跟陈长歌拼命。

“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

苏菲娅喝住冲动的队员,清冷眼神看过陈长歌道,“我们走。”

陈长歌眼见他们走远后,不禁长舒口气,身躯也发软地退到墙壁上。

如果现在看他的后背。

会发现。

全是冷汗。

虽然真干起来,他一点不虚,但跟整个炎黄刚,那就是做大死。

到时。

三宫六院也得进去坐牢。

“长歌。”

小冰心连忙跑下来,担心道,“他们是什么人啊,竟然还带枪。”

“我也不清楚。”

陈长歌摇头道,“你能查到吗?”

“我刚偷**了那女的照片给娜姐,但什么都查不到,后面我爸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亲自打电话给我,叫我赶快回家。”

小冰心噘嘴道,“我很少看他那么惊慌,我觉得那女的身份一定很大很大。”

“她应该不会再来找我。”

陈长歌暂时放下苏菲娅,问道,“那你要回家一趟吗?”

“不要。”

小冰心抱着陈长歌的手臂,卖乖道,“我就要长歌,哪里都不去。”

这妮子。

陈长歌无可奈何。

而另一边。

苏菲娅等人坐上停在路边的特制车辆,问道:“老陈,你跟他正面交过手,说说什么感觉。”

“说他是高手,但他力气太小,说他不是高手,却又能躲过我进攻。”

老陈分析道,“我猜他是天赋异禀,反射弧和神经群异常发达,在当沙包的那段时间,练会本能地躲避攻击,和分析对方动向。”

“豹子你呢。”

苏菲娅转而问向被陈长歌用枪指头的青年。

他说道:“他虎口没有茧,没使用过枪的痕迹,至于知道怎么射击,应该是从射击游戏中学会的,而且从他的种种行为来看,连菜鸟都不如,但靠着老陈说的天赋异禀,就是能立于不败之地。”

言外之意。

两个字。

好气。

“不败说不上,如果用上射击,他必死。”苏菲娅认同道,“你们的分析跟我想的差不多,我观察他的结果就是他在刻意装淡定;

眼神可以装,动作可以限制,但心理层面上紧张,从而导致身躯作出相应的微动作,这个是他一个菜鸟没法装的。”

如果陈长歌听到她这番话。

一定会吓一跳。

他自以为装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没想到还是被苏菲娅识破。

更会认为。

苏菲娅如果是对手的话,非常具有威胁。

“我们要进一步动作吗?”

老陈冷声道。

“我跟他是私仇;

既然鉴定他没有威胁到我们机密任务的可能,那就不便以公谋私。”

苏菲娅放下陈长歌,跟着问道:“调查示威关闭第五天灾的群众查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