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戒叫什么?”
“无戒,虚无的无。”
此言一出,玄木妲眸色微沉,其心里默默的戒备了起来。
封塔取出无戒,将它置于玄木妲的眼前,玄木妲看了看封塔,沉默了半响。然后神色如常的说道:“不必了,为师另外寻它法吧。”
封塔稍稍合拢着手掌,面含笑意的说道:“师尊何必客气,这只是徒儿的一片心意。”
“为师回房了,此事就不必再提。”说着便转身化成黑影离去。
而封塔看着玄木妲消失的影尾,握拢手掌。
师尊,为何就是不听话呢,乖乖的不好吗?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可此时的封塔并没有想到,出了楼殿的玄木妲并没有真正的回房,而是急速的躲过多个守卫,迅速的离开了封塔所在的府邸。
直到她连夜离开到了千里之外之时,她才稍稍做歇息。
她知道她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善疑之人,而这件事已经让她开始怀疑了。小塔还是当初那个纯善的弟子吗?
她若没记错。“无戒”乃极品灵器,它的确有养魂和养元婴类的灵体之效,但它却是属于侍灵器一类。一旦有灵体与此器融合,那么就会被强制性融合,融合后其修为会跟主人的修为进行涨幅。没错,是主人。任何侍灵器要出世就会立即自动认主,而这“无戒”明显是有主的。所以她要使用无戒必须要有其主人的认可,而若她真接下这“无戒”,那么她就自然而然的与封塔定下了侍灵契约。而所有的侍灵是不能离开主人百里之外,否则就会强制性自动瞬移到主人身边。这样于她,是大大的不利的。
所以小塔,他知道这事的吗?此事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可不管是有意或无意,她既然心生疑虑,那么便不能再安然的待在那处了。
而在离玄木妲不过几十里处,一个浑身笼罩着黑暗气息,面容俊美的男子手捧着一个玉罐如同爱人般的轻轻抚摸着,暴虐的眼神中透漏着难以掩藏的温柔和眷念。
“师尊,真是不乖呀,居然又要抛弃我……真是让人恼呢……瞧,快找到你了呢!所以师尊,准备好了吗?……”他充满爱恋的将自己的唇瓣贴到罐口的边缘处,如此自语道。
一周后,玄木妲用自己连夜画的阵符到黑市换来了她曾经无意打听到的一件斗篷和一些法衣。此件斗篷,她曾看到过相关记载,这算是一件于修士来说比较鸡肋的灵器。因为此头蓬只有伪装掩息之用,不管修为高低,只要披上这斗篷,皆显示为练气九层的修士,且分神期都难以窥其真实修为。而这东西现在于她确是目前最好的保护伞。
下午,玄木妲披着这件灰色斗篷,收敛了气息在一座山下的茶棚中暂时休息。
玄木妲浅品着粗茶,侧耳细听邻座的谈话。
“今年的北渊秘境,好像有不少大能前去。”
“那是,那可是五百年才开放一次的北渊秘境!去的大能怎会不多。”
“听说去的有散修联盟的玄炎俊和叶星儿,他们如今可是大乘期的大能。”
“好耳熟,是新弟子么?”
“什么新弟子?不过是背弃天玄门的弃徒。”
“你怎么知道?”
“这也不算什么稀罕事,百多年前的阳蓬秘境不知怎么的爆发了兽潮,成千上万的灵兽蜂拥而出。而天玄门又是离阳蓬秘境最近的门派,自然就最先遭殃。后来天玄门为了制止这次兽潮,出动了天玄门的所有元婴期以上的大能。可不幸的是就在天玄门的大能们驱逐灵兽时,大量灵兽却突然莫名的晋阶为仙兽。接着结果自然非常惨烈,天玄门所有元婴期以上的大能大多都陨落了。最终还是灵栖宗的云舒仙子和其它门派的大能及时出现,才避免了天玄门的灭门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