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奉行我的哲学一样,我的母亲也有自己的哲学。“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在她的解释下就是“我打你,你痛是因为你经脉淤堵,如果你经脉不淤堵,你根本不会痛。”这样的解释常常让我感觉不对味,又感觉有道理,碍于从前给我刮痧的老人也是这么说的,我也就默认了。毕竟这个老人曾经把我腿抽的发黑发紫也一声不吭,相对应的,我的湿气确实好了很多。
因此我还得到过一个评价“比大人还能忍的孩子。”
“那就这样了。”抽了我一顿就停了,妈妈大概是有点累了。
“那就这样。”我配合地把脚收回去,今天只穿了短裤,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皮肤除了泛红外上连个印子都没有留下。“看书了。”我给她倒了杯茶,“这些你要是想吃也吃一点吧。”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下午我要去一趟外婆家,你去不去?”妈妈喝一口茶,问道。
“时间长吗?长了我就不去了。”我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去看小说了。
“你可以自己坐公交车回来,有直达的,很方便。”妈妈说。听得出,是比较想要我去的。
“公交车时间太久了,我明天早上去过去一趟吧。”我这么回答,在心里打好了算盘,外婆家离书店不远,可以上午在书店,中午去串门吃个饭,下午再回家。“所以今天我就不去了。”
“晚饭回来吃吗?”我问妈妈“不回来吃,今天我就自己烧面条了,今天爸爸晚上要去奶奶家一趟,我不去。”
“那你今天早点睡。我晚饭不回来了。”妈妈一提到这件事,皱了皱眉“黑眼圈都已经这么大了,这段时间家里好好养养。”
自从上大学后,就逐渐生活不健康了。最明显的就是原本健康的莹白肤色往病态白而去,眼底的青黑色一天比一天明显。也没办法,在大学因为失眠每天几乎只有3~5个小时睡眠,常常半夜突然就醒了,醒了就没什么睡意发呆到天亮。吃了抗抑郁的药之后就昼夜不分,天天睡,减了药以后才稳定下来,也不过每天6个小时睡眠。没多久回家了,又变成昼夜颠倒,这样睡眠状态会好才怪。
“没事,不用担心。”我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糟糕。“初中每天4、5个小时不也没事吗?”初三那年,因为晚自习结束还会多留一道奥数书的综合题,因为自己不太会,十点多到家开始琢磨不注意时间基本凌晨一两点才睡觉,六点又爬起来接着去学校赶六点半的早读。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猝死真的好厉害,我的体质真好。(棒读)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这种想法,妈妈笑着举起那拍子,作势要打我。“好小子,身体是这么给你做的吗?”我下意识躲了一下。事先声明,虽然我不拒绝疼痛,但是我拒绝没有意义的疼痛。
“你也不想想按你自己的计划身体是还用个五六十年的,现在毁坏了,那你以后有的苦受了。”妈妈劝导到。
“和那时候打算找死的劝退理由真像。”我想,大概是今天的下雨的氛围把一些记忆勾了出来。
回忆——大学期间:我和家里通电话
“妈妈,有时候我会想,我需要找一个能让我靠近生死之间的方法,这样我才能知道我想要什么。”(平常的口吻)
“我不管你在想啥,反正我不支持,但是你要做我也没办法。”(平常的口吻)
“你先听我说。”(有点急的口吻)
“行。”(平静的口吻)
“人生只有那么一点点,如果不专注做一件事那么就和什么都没做一样。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听说人死之前会走马观花一次,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平静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