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吓坏了,还从没见过这么泼的女子,一上来就大吼大叫,好像根本没看见她和皇上。

皇上不说话,他知道才刚刚开始。

二小姐很平静:“多谢你的不推之恩,你不是说,严家只有你一个女儿吗,那么我们将军只是弹劾大臣,并没有陷害岳父。不是忘恩。”

“齐茵如!就算是我欺负过你,可是爹爹他对你比对我还疼,你摸摸良心!你还有没有良心!”大小姐咬牙切齿。

“没有良心的可能不是我,”二小姐亳不动气,“严承祖贪图我的家产,将我收养,名为义女,其实处处苟待,从小被你欺负,他怕我日后知觉报复,将我嫁给一个没有根基的村夫,只是你们都没想到吧,神目如电,暗室难亏,如今我们夫妇能有今日,倒是还要谢谢大小姐当初手下留情,没有将我欺负死。”

“没有的事……”大小姐哭了。“我爹爹怎么可能是这种人,明明是你们忘恩负义,陷害他……”

“孙夫人请慎言,”二小姐堵住了她的话:“我们将军为忠为公,从来不陷害任何人,朝廷上的事,自有皇上公断,你若相信自己的父亲无罪,那就好好保重身体,等着朝廷的裁决吧。”

皇上听了半天,觉得信息量好大呀,但是谁是谁非,他还是没有分辨明白。

“纹……”他刚要开口说话,二小姐先接了过来:

“皇上,臣妾今日俗务缠身,不适宜再陪您下棋了,请您恩允我们先出宫料理家事,不敢在此烦扰太后皇上了。”

“皇上!宫门外还有人等着二位夫人呢!”

“谁?朕不是说了吗,记名,存档!谁这么闲得,堵着宫门口看热闹!”

“是重将军,和这位夫人的夫君……”

大小姐没有了刚才凶狠的气势,面白气弱,哽噎难言。

二小姐行了个礼,“孙夫人若不愿走,烦请皇上派人照看,严家这位小姐身子娇,可别叫她晕在宫里走不了。臣妾失礼,先行告退了。”

她转身款款的走了,皇上看看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肚子,真怕她会晕过去,连忙叫人也把她扶了出去。

重庆和小白龙等在宫门外头,小白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绕着重庆团团直转:“怎么闹到宫里去了,茵凤犯起混来,可是敢动刀子的!”

重庆不理他,只管皱着眉盯着宫门。

卫元辰气喘吁吁的赶过来了,一见面,就埋怨道:“二郎你怎么回事,让大小姐大着肚子闹到这里来了,这下你可是出了名了!”

小白龙委曲极了,他根本拦不住啊,正要解释,忽然见重庆从身边大步跨过去,迎上宫门,把二小姐从门口搀了出来,他也急忙迎上去问:“茵凤呢?”

“齐茵如!”一声怒吼,只见大小姐身边扶着她的两个宫娥一个趔趄,差点仰面摔倒,大小姐已经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抬起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二小姐脸上。

“茵如!”

“茵凤!”

“大嫂!”

三人同时惊呼。

“大嫂没事吧?”

小白龙和大小姐先回去了,卫元辰把他们送到了家里。

“没事。”重庆心里其实很生气。

“我问过二郎了,不是他说的,是他那个大哥……”卫元辰替小白龙解释。

“没事,我知道。”重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卫元辰最害怕大哥这个样子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大嫂为什么要提以前的那些事,还让我到处宣扬,这些事有我们男人去办不就行了吗,干吗要把女人们牵扯进来!”

重庆心里也有些后悔,不过,这既然是茵如决定的,他也支持,他知道,茵如心里也不好过,她是为了他们整件事情的计划,不得已而为之。

“茵如是怕,大学士有所怀疑,打乱我们整个的计划。”他简单的向卫元辰解释。

“唉!要不是大小姐怀着孕,气她一下也好,看她这不讲理的脾气,大嫂以前肯定没少受委屈。”

今后有我,重庆在心里说,我绝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卫元辰道:“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

“等!”重庆没有看他,目视远方,坚定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