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你,我宁成魔!纵与全天下而战,我亦甘之如饴!

凌微笑,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因为,你不会比我更爱更懂得更珍惜这个男人的!

历流觞轻轻敲门,走进韩小初的病室。

雪白的房间里睡着那个瘦弱的沉静女子。转过眸子,看到他,唇边颤抖出一朵笑容,轻灵的似一个苍白的梦,一眨眼之间就会消融了。

其实历流觞在心底里,并不喜欢体会太过柔弱的心情,他活着已是太累,对于任何沉重负担都感觉到厌倦,对于一个必须要依靠他才能活下去的纠缠根本提不起兴趣。谁说强悍的男人一定会喜欢柔弱到风一吹就倒的女人。其实现实中多半不会如此。真正强悍的人,何需要这样一个女人来证明自己的主控欲。

当然对于强悍得和男人一样的女人,他也没有性趣。他喜欢的是那种不失女性的天生柔媚,却又有着足以与他抗衡的独立灵魂。能与之相处间碰撞出火花,刺激肉体,挑战心灵。脑子里又闪过晨间那一个镜头,凌微笑包裹着被子,披头散发,一身伤痕的,对着阳光举着小而稚嫩的手,眼睛里流着眼泪,唇边有着暖暖的似不属于这个尘世的美好笑容。似所有的伤害,都能被大自然这简单却又令人感动的赐予安慰。

他不能怪东方御邪在那瞬间失了魂,那种场面,似一个奇迹!

也许,这个女孩子真正与众不同,值得他付出更多的耐心对待。

二个人相对,想得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有时候在世人眼中的所谓天作之合,在当事人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历流觞的手里,有一大束搭配得色彩鲜艳的剑兰、康乃馨。一看就知道是随便在花店里买的东西。没有所谓心意在里面。

韩小初的眼睛里却闪出惊喜的光,没有一丝情绪泄露,也许先爱上的那个人。就是有几份自虐的倾向。“谢谢觞哥,哇,好漂亮的花!”

历流觞走近,将花放在一边,眼睛里有着温柔的笑:“看来明天我得陪着你这个小酒鬼一起戒酒了。家里放着那些,统统要送人了,再勾出你的馋虫来不得了。”一句话,将这一件事化于无形,什么解释都不需要,好似韩小初就是馋酒才不小心出得这事儿,与谁的心情都无关。

韩小初苦笑。这个男人太极拳打得一级棒,什么事都推得干干净净。嘴里却不得不淡淡地道:“我不会再喝了。”再喝真会死了,死了,她也就没资格再争取什么了。

历流觞站在那里,过了一会,才坐下。连坐下呆一会,都显得犹豫。韩小初别过眼,当作没感觉到。盯着那花,过了一会儿才道:“很喜欢康乃馨。”

历流觞认真的看着她。掀唇,吐息:“喜欢是一件奇怪的感情。明明一样美丽的二种花,没有高贵低下之分,可是,各花入各眼,你就会没有理由偏偏喜欢了康乃馨。很多时候,没有原因没有办法解释,亦不受我们自己的理智控制。”

韩小初转眸,轻灵灵的盯着历流觞一眼,又垂下,轻轻的低喃:“那我怎么办?”声音茫然而低弱,几近于微微唇动。

历流觞拧眉,感觉到头疼,睡得太少了,所有的人都需要他这样需要他那样。其实有时候,心里并没有那么多柔情可给予。韩小初真正嫁给他,那就是一出悲剧的开始。他对于自己的妻子并不会这样的理智和小心翼翼。不,他不能这样对待韩绝的妹妹。韩小初也许永远不明白,她在他的心目中,第一就是韩绝的妹妹。需要被好好保护的亲人。而不是一个可能互相爱恋互相伤害的女人。

“我对于爱情,实际上是不通的很。我想我这辈子不太可能真正爱上一个女人,所以,我不能给你良好的意见。”历流觞品味再三,才半流露出自己的心意。他不想撕破那层窗户纸,不想二个人之间兄妹似的纯真感情有任何被沾污的记忆。

韩小初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继续试探下去了。心里怦怦直跳,知道已经到了禁区。屏息了良久,才道:“如果说,我想要了解一下恋爱的感觉,觞哥,愿意帮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