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不打，宣传呢】

小樱：【！！！那过来？！！】

陶萄：【来直播间玩呀】

陶萄拍广告没露脸，话题热度冲上去之，就有不少人说了。

陶萄对此并不意，那些猜测她或丑或美的人，并不会影响她对zrkl的宣传效果。

晚上八点半，激动不已的粉丝们已守直播间等陶萄开播了。

现陶萄的虎鲨粉丝有五百万，下线人数高的离谱，有将近两百万。

隔壁办公室观察情况的周虹已麻了。

众人期待的目光，直播间的黑色屏幕闪烁了一下，然露出镜头里的陶萄。

“能听到吗？喂。”

孩子的声音带了点笑意。

zrkl对待“言人”的习惯倒是和锦荣衣阁一样，给陶萄送了很多套衣服。

陶萄今天身上穿的就是她今天的官宣照片里穿的长风衣。

黑色的，很长，衣领非常挺括。

严格来说，现还是夏天，天气还是有点热的，陶萄把空调调到了几度，穿这件衣服正好。

她脸上还是带着罩的。

【卧槽，这是海报里那件衣服？】

【哇，老婆穿这件衣服好好看，腰好细啊】

【为什么皮肤这么，脖子又细又长，眼睛好好看】

【想亲亲姐姐的锁骨】

陶萄刚一出现，弹幕就已糊住了整个电脑，间还夹杂这很多刷礼物的动画。

“大还记得上次们直播吗？大刷礼物太多了，直播间都卡出去了。”

【呜呜呜，那怎么办啊】

【现这种直播软件都这么垃圾了吗？刷礼物都不让？？（生气）】

陶萄：“没事，现已修好了。”

【那继续刷】

【也一样！】

【还听不懂暗示吗uu们？】

陶萄话音刚落，下方就多了几个火箭特效。

陶萄一边非常温柔地念他们的名字感谢他们，一边问：“大今天都看了宣传海报吗？”

【看了！】

【超好看！】

【姐姐怎么又欲又a，根本看不够的！】

“这有什么好看不够的。”

少支着下巴盯着镜头轻笑了一下，眼尾还画着上挑的眼线。

“不过也对，这么好看，你们确实应该看不够。”

“毕竟，只有一个啊。”

又来了，那种似虚似实的声音，刮得人耳朵都开始发热发烫了。

啪嗒！有人送出了超级火箭！

啪嗒！有人送出了法拉利！

啪嗒……

谢礼物的时候，陶萄看到有人问今天打不打王者。

“不打王者，今天是美区。”

【美区是要pk的！】

【纯聊天吗？让超大屏幕看美吗？可！】

【能不能说说林谷呀，林谷他帅吗？】

看到林谷，陶萄答道：“林谷很帅啊，且很有礼貌。”

“对了，今天的衣服好看吧？zrkl给送了好多套。”

说完，陶萄就站起来推开椅子，离镜头远一些，观众面转了一圈。

穿风衣给人的感觉就是禁欲和克制，陶萄这个特点有，此她往那一站，莫名给人一种体态风流的感觉。

她坐了回来，对着观众道：“衣服质量真的不错，你们都不去买吗？”

她声音带着几分惑人的味道。

陶萄虽说是纯聊天，但是可爱的网友们平平静静的心情总要时不时被陶萄打破，甩到空然又丢到海里。

——这就是和朋友相处之道吧，是吧是吧是吧！心跳咚咚咚的！

【也想买啊，可是刚刚到网上搜，姐姐的同款都没有了】

【你别给看了，买不到了，全都买完了】

【买了件给朋友，自己买了另一件男款的】

陶萄这才知道zrkl的这个款式卖完了，她表情有点惊讶。

“真的假的？”

弹幕整齐告诉她这是真的。

陶萄：“还拍了别的照片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之可能还有视频什么的。”

【视频！姐姐考虑露脸吗？】

【露脸露脸，好想看老婆全脸长什么样子】

【哇，好期待】

陶萄：“露脸？”

“你们就这么想看长什么样吗？”

少嫩的指尖抵着罩的边缘，指甲是自然的粉色，看上去鲜嫩极了。

观众们还为她要摘罩，事实上，陶萄勾着罩袋子晃了一下，然又带了回去。

屏住呼吸的粉丝们才意识到——陶萄逗他们。

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脸很重要吗？”

“是不是不好看你们就不喜欢了呀？”

“那你们的喜欢可太廉价了，要丢掉。”

陶萄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软软腻腻的，但是越听越上瘾。

陶萄这个时候才开播五分钟，她直播间的贵宾数就已到了五万多。

好像……其实……大概，不摘罩也没关系。

有的粉丝如是想。

陶萄现这样已够蛊了，如果她还长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那大不得乱套吗？

这么一想，陶萄带着罩也挺好的。

【没有没有】

【老婆长什么样都爱】

【哎，真是！对你没办法！】

【别骂了别骂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陶萄看着大的态度，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

长相好像也不算太重要，你通过其他方面的特质获得他人足够的喜欢的时候——长得差长得好，有影响，但影响也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