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故意将沾血牌是人牌的思想放出去,其实这都是我刻意让李爷您读取到的信息。
因为沾酒的牌其实有两张,一张是地,一张是人,所以在我的思想中,会出现‘沾酒牌是地牌’和‘沾酒牌是人牌’两种讯息。
如此一来,您自然会以为,沾酒牌实际上就是地牌,只不过我一直在自我催眠,让自己产生沾酒牌是人牌的想法,目的则是为了迷惑你。
当然,如果李爷您再进一步读取的话,说不定全盘计划就会暴露。所以,我赶紧转移了思维,开始想些让李爷感觉到愤怒的事。其实一开始,我本来打算把幻想对象设定为我和李雪莹的,但是我怕李爷您会直接翻脸,所以,我干脆就幻想了李爷身后的这个女人。而这个幻想思维果然骗过了李爷。
于是最终开牌的时候,您果然还是以为我手上的牌的地牌,所以第一张就压上了天牌。
实际上,那时候桌上的已经是人牌了。人胜天,接下来的就都不用比了。
再者说,您还好意思说我耍诈?李爷,您全程都在用读心术读取我的思维,您现在居然说我耍诈?呵,我如果不耍诈,还能怎么办,任凭李爷读心吗?咱们角色互换一下,李爷你扪心自问,觉得我会有胜算吗”
李长安看着我,半晌,才沉声吐出一句话:“后生可畏。”
“李爷过奖。”我轻笑道,“那现在,李爷可以旅行诺言了吧。咱们是不是去见见刘秋山,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
“见面就不必了。”李长安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狰狞,“我保证刘秋山今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没有人回去找死人的麻烦!”
“什么?”听到这话,我蓦地一惊,一股寒意从天灵盖瞬间流遍全身。
与此同时,我就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般,我身子一软,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上。
李长安冷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要红酒做什么,但是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小心。在给你倒的酒里,我加了一点儿药,药性不强,最多也就让你浑身无力十分钟罢了。
如果刚才你输了,我就会让人送你回安定,毕竟只有你活着,才能履行赌约,成为我的傀儡。可不幸的是,你却赢了。
老实说,我不管你有什么非留在长林不可的理由,我的底线是不会变的。所谓的赌局,其实不过是给你一个体面的,心服口服的离开借口罢了。
你以为,就算刚才你赌赢了,我就会按照赌约,乖乖的帮你解决麻烦?简直是幼稚。
你可以说我没有信义,反正对我而言,能让我讲信义的都是强者。至于你……你觉得,一只老虎,会跟一只兔子讲信义吗?
既然你不想这样体面的离开,那我就让你……体面的留下,永远留下。”
“李长安,你要……杀我?”我声音颤抖的道,“你难道就不怕孙主任……”
“孙主任问起来,我也自有说辞。我就说你意图染指我的女儿,可是我看在孙主任的面子上没有跟你计较,当然也没有帮你摆平刘秋山。而你从我这里出去之后,就直接下落不明了。哼,孙主任就算知道是我弄死了你,他又能如何?为了你这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人,跟我堂堂李家家主翻脸?”李长安冷笑道,“再者说,跟我翻脸……孙主任还不够格。我要铁了心杀你,就算当着孙主任的面,我也一样可以杀你!”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孙主任这是给我介绍了一个什么人物?
什么忙都没帮上,现在却要杀我?
李长安吩咐旁边的几个男人:“绑住手脚,扔箱子里,出去以后直接沉松花江。”
“是!”这几个男人倒也干脆,拿着拇指粗的麻绳就朝我走了过来。
这李长安……不知道干过多少次这种事儿了,杀人对他来说,好像说了句“吃饭”一样平常。
妈的,这时候谁还能来救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李雪莹了。但是我现在四肢无力,打不了电话!
就在我快陷入绝望时,李长安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长安接起电话:“喂,怎么了雪莹?”
是李雪莹!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雪莹,救我,你爸要杀我!”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李雪莹也不能劝说她爸,我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