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麻木道:“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好吗……”那个可恶的晋江系统完全是在耍他们好吗!亏柱间心大,一点都不愤怒,换做吉尔伽美什的话,估计就恼羞成怒了。

不过,这就是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里忙外,黑色的头发飘逸无比,有一种临时组成了家的错觉。

他的男人?

这个称呼似乎听上去没有那么纠结了。

千手柱间在好友的视线下,鸡皮疙瘩不断出现,干笑着回过头,“斑,你在看什么?”

宇智波斑托住下巴,说道:“你好像很在意我的看法?”

千手柱间点头。

宇智波斑走过去帮他一起洗碗,然后突然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堪称偷袭,“这一次的任务由我来解决,你不适合接近吉尔伽美什。”

千手柱间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脸。

“斑!”

“嗯,我听着。”

宇智波斑用风轻云淡的态度解决掉了他的愤怒。

厨房的墙角处,千手柱间满身灰败地蹲在那里种蘑菇,无法承受这种压力。

当吉尔伽美什半夜游荡回来后,宇智波斑就坐在客厅里等他,手上是一张标注了各个国家的地图。吉尔伽美什浑身酒气,眼神慵懒,衣领处还有一抹口红,脖子上是一串闪亮的金子,硬是把花花公子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等我什么事情?”

他一屁股坐到了宇智波斑的旁边,胳膊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仿佛关系有多好一样。

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就和天气一样变化莫测。

宇智波斑也不阻拦,开口说道:“你忘了昨天晚上的赌约吗?”

不提这件事情,吉尔伽美什都忘了,然而一提昨天晚上差点把他上了的事情,他俊美若神祇的面容扭曲,恼火地说道:“明明是我赢了!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杂碎!”他和宇智波斑在拼酒时下了赌约,赌千手柱间会不会出来,结果也证明了这件事情,千手柱间出来了,赢的是赌他会出来的吉尔伽美什。

“闭嘴,再骂脏话,我就离开。”

“嘁——”

吉尔伽美什悻悻地收回了脏话,说道:“你们两个的关系,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他还一根筋的以为是朋友。”

宇智波斑往后一靠,放松四肢地倚在沙发上,“你不是说过我和柱间的感情惊天动地吗?”

吉尔伽美什忽然眼瞳微凝。

第二次。

他第二次从宇智波斑的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哦?我说过吗?”吉尔伽美什笑着凑近了他的脖颈,呼吸喷洒在他白皙的肌肤上,隐约能看见排斥造成的皮肤紧绷。也只有未经人事的处子会有这么明显的反应,但凡是情场高手,根本不会对他的行为有什么异样。

“是啊。”宇智波斑一笑,“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惩罚’我,愿赌服输。”

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停住。

面对这份诱饵,他满眼除了狐疑还是狐疑,“你在打什么主意?”

宇智波斑撩拨道:“怎么,你不敢?”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最古之王不敢做的事情,他连女神的示爱都拒绝过,任性到了大圣杯的黑泥都无法污染。

吉尔伽美什左思右想,猜不透宇智波斑是想要借助惩罚达成什么目标,总有一种对方在算计自己的感觉。他放弃了那些糟糕透顶的主意,笑容恶劣地答道:“既然你这么爽快,那么明天就尽可能的愉悦本王吧。”

他捏了一下宇智波斑的屁股,潇洒地回去睡觉了。

宇智波斑充满杀气地盯着他的背影。

被白白占便宜,这种事情让他宰了吉尔伽美什这个骚包自恋狂的心都有了。

白天,吉尔伽美什的惩罚意外的很“纯洁”。

他不想要被宇智波斑利用,在找不出对应方法前,他干脆给出了一个玩笑性质的赌约。如果连这个宇智波斑都做不到,吉尔伽美什日后就光明正大的天天嘲笑他,甚至瞧不起他。

“十盘麻婆豆腐。”

言峰绮礼得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吩咐后,友情准备给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不能吃辣的表现,在同居的这段时间内,吉尔伽美什看得一清二楚。

面对今天“丰盛异常”的早餐,宇智波斑沉默片刻,坐到了鲜红欲滴的麻婆豆腐面前,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去。千手柱间见状满脸惊悚,阻拦住斑的自杀式行为,“斑,你不要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