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用毛巾擦了擦后,栗芝像个没事人一样,泰然自若地离开了套房。

去乘电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之前,她先走了趟安全通道,把包里的石膏给拿出来扔了,毕竟这也算是伤人工具,还是别带回去的好。

这就是她刚才放在包里,用来砸猪头力的秘密武器了。

也是之前在她脚上绑了大半个月的医用石膏。

会用它,也是无奈。

本来吧,栗芝是想带个砖块的。

可是家里附近没有在施工的地方,她上哪儿去弄块砖啊?

而且砖头太危险了,很容易打出命案的。

她只是想教训人,可不想背负上刑事责任。

于是她在家里东搜搜西扣扣,打算找个合适的物件代替砖头。

然后无意中一瞥,那刚从脚上脱落下来的两截石膏,就入了她的眼。

掂掂重量,还挺沉!

她为了防止石膏打着打着就碎了,特地用纱布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包了起来。

又空心子在里边塞了一大团棉花防震。

放进包里后,还让陈甜甜往她身上砸了几下,试试效果。

可以说是前期准备非常充分了。

栗芝将凶器摆在大垃圾桶的边上,蹲下,用手指戳了戳石膏身,最后与它道了个别,“你也算是完成你膏生里最严峻的任务了,好好安息吧!在这里乖乖等着清洁工姐姐来领养你吧!”

这玩意背了一路还挺重的,现在总算能解放她的小肩膀了。

说罢起身,栗芝出了安全通道,往电梯间而去。

电梯间和安全通道正好是两个头,当中隔着一条长廊,走起来还有点距离。

她一开始还挺好的,哼着小曲儿,笃悠悠地迈着步子。

猪头都打完了,也不急着回家了,慢慢来就好了。

可是走着走着吧,栗芝就感觉到一点不对劲了。

“怎么这么闷啊。”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想透透气,结果却越来越热。

不但如此,还口干舌燥的,仿佛有一通邪火压在心头出不来。

这通邪火烧起来不烫,却奇痒难耐,骚得她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栗芝“哗”一下,拉开运动服的拉链,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有问题。

可是她今晚除了吃菜,其他酒水丁点儿没有碰啊,怎么还会……

她想起来了!是沈美华给她的那瓶水!

靠!傻逼沈美华!就知道她突然和颜悦色准没安好心!

栗芝十分懊恼,我怎么就这么天真呢!老巫婆递过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加料!口再渴也得忍着啊!

她脚步逐渐加快,想趁着还没完全发作前,赶紧叫车去医院。

没走几步,索性跑了起来。

她喘着粗气,跌跌撞撞来到电梯间,对着下行键一阵狂摁。

“叮——”

电梯很快就到了,可是这时的栗芝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她脚步一个踉跄,猛地往电梯里扎了进去。

意外的,没有跌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有些寒意的怀抱里。

她心想,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栗芝抬头,因为意识模糊,只能伸手摸索。

当她的小手摸上身前人颈部的凸起时,被他宽阔的大掌,给一把包拢起来,挪了开去。

她想将手抽回来,力气又抵不过。

只好嘟着嘴,往前靠近了些,用仅剩的理智,踮起脚,在这人的耳边,断断续续地说了句,“拜,拜托你,送我去,去医院……”

之后她整个人一软,往他怀里瘫了进去。

下一秒,男人没有任何迟疑,动作迅速地脱下外套,罩在了她头上。

他双手紧紧地扣住栗芝的腰身,也不顾身侧之人吃惊的眼神,转头与之脱口道:“黎丞哥,今天的事就按照刚才谈好的办吧,我得送她去医院,就不陪你去喝了。”

语气里的急切很明显,与平日里的他,差别甚大。

电梯里的这俩人,正巧就是今天约在这里谈话的黎丞和唐元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