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护戒小队们拿出武器的同一时间,一股刺眼的白光骤然间在他们的前方炸开!
吉姆利举起的斧子突然沉得掉在了地上;阿拉贡和阿萝拉手中的剑变得滚烫,这让他们下意识地丢开了自己的武器;莱戈拉斯已经上弦的箭被对方利落地击飞,至于波洛米尔的飞盾也同样是如此。
阿萝拉觉得自己的手沉得拿不动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意志正在逐渐被瓦解,但当她的指间重新握着自己背后弓箭的时候又振作了起来,来不及张弓的她想也不想地把身上的弓当做石块砸向了那个白袍巫师的身影。
“噢!”白袍巫师大叫了一声,他捂着自己被砸到的脑袋,“这武器还是我修过的呢!”
“米斯兰迪尔!”莱戈拉斯欣喜地叫着这个名字,“居然是你……我们还以为是萨鲁曼呢!”
“你早说嘛甘道夫!就别装神弄鬼的了!”白光散去,阿萝拉看清了白袍巫师的脸庞,过了很短的时间,她突然反应过来,“……真的是你吗?”
“这不可能。”阿拉贡同样喃喃道,他难过地说,“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我们看见你跌了下去!”波洛米尔补充道,这个对巫师了解最少的人类一脸不敢置信。
“而且,你还穿着白袍。”吉姆利又哭又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们听着甘道夫娓娓道来他这一路上的神奇遭遇。
甘道夫诉说着他和炎魔大战了三天三夜,最后炎魔被他抛入了深渊,可甘道夫同样也因为力竭倒在地上。哪怕变成了白袍,这个巫师的说话方式也依旧是老谜语人了,但从他语意不详的解释中他们不难猜出他的灵魂前往了西方。
“我代替了萨茹曼所扮演的角色,成了白袍甘道夫。”在自称自己是“甘道夫”的时候,甘道夫的语气非常得缓慢,他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此刻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是的,我曾经是灰袍甘道夫。”
也许,他已经经历了很久很久的岁月了。
阿萝拉恍然意识到,难道说西方的时间也像地球说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吗?
“拿好这个,阿萝拉。”甘道夫把弓箭递了回去,一起的还有一把长剑,“以及你当时借我的……物归原主。”
阿萝拉接了过来,她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摸上这把弓的时候会保持着意志的清醒,这把弓到现在已经经历了好多友人的馈赠了,也许是格洛芬德尔的祝福又也许是甘道夫的修补又也许是索林赠送的宝石“科勒暮黛斯”达到的这个功效。
至于那把长剑,这把曾经杀过炎魔的剑又一次派上了用场,还真是让她感到高兴。
“梅里和皮平已经安然无恙。”甘道夫简单地解释着两个霍比特人的现状,“他们正和恩特在一起。”
甘道夫又不得不科普起了“恩特”是什么,这个古老的种族是树人,以照顾森林为责任。
“我们需要前往埃多拉斯的宫殿找到洛汗的国王希奥顿。”甘道夫刚说完一句能让人听得懂的话又开始了打哑谜,“很快,中土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即将发生。”
“老朋友。”这一次就连阿拉贡都没忍住吐槽道,“你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老习惯还真是一点没变。”
“所以我们要前往埃多拉斯吗?”倒是波洛米尔有些坐立难安的样子,“既然皮平和梅里已然平安,那么刚铎……”
“我非常理解你的担忧,刚铎之子。”甘道夫看着惴惴不安的波洛米尔,口气难得带上了一些安抚的味道,“可若想刚铎平安,洛汗的支持也是必不可少的。无论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是问题的严重性,埃多拉斯更需要我们的帮助。”
阿萝拉想,假如甘道夫对质疑他决定的个人人都能这么好好说话,那甘道夫肯定比现在更深受信赖。
波洛米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先去埃多拉斯。但再之后,就算我独自一人,我也需要回到刚铎。”
“我们绝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回去。”阿拉贡承诺道,“我亦会前往。”
阿拉贡的承诺让波洛米尔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