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舌格里马早就暗中投靠了萨鲁曼,愤怒的国王希奥顿本想直接掠夺他的生命,却被阿拉贡拦住了。
“陛下,现下并不是应该杀人的时候。”阿拉贡劝道,“这无济于事。”
阿萝拉对于哥哥略显“圣父”的行为不置可否。
说真的,虽然她觉得格里马的叛国行为论罪当诛,可阿拉贡说的也有他的道理,文绉绉点说就是:此乃危急存亡之秋,比起去惩罚背叛者,更应该去联合现下所有的资源。
更何况,生命这种事情并不是应该被简单掠夺的,阿萝拉觉得,比起国王,还是应该交给法律去判决一个人的生死。
不过,建造法律这种制度也是阿拉贡当上国王后再应该建设的事情了。
尽管希奥顿恢复了理智这件事情非常令人振奋,但同样,清醒的国王这才意识到了他的儿子的逝去。
这让他悲愤万分,就算这个世界每分每秒都有人因为战争死去,可是让一个父亲失去了他的儿子还是那么地令人悲痛。
他们给国王之子希奥杰德举办了葬礼。
更糟糕的是,在同一天的傍晚,骑着马上的一对尚且年幼的兄妹告诉了他们另一个噩耗:黑蛮地人入侵了。邪恶的东方人已然成了萨鲁曼的走狗。
身穿黑衣的伊奥温轻柔地安慰着这两个孩子,和阿萝拉看到她的第一眼不同,此刻的她就算明知悲痛和绝望即将到来,可她的意志却是坚定的。
她的金发看起来非常得漂亮,阿萝拉想。
哪怕在希奥顿和阿拉贡因为洛汗是否出兵迎战的问题针锋相对的时候,伊奥温微微皱起了眉,能看得出来,她似乎对舅舅的决定也不怎么赞同,只不过当着其他人的面她没能表达自己的意见罢了。
“你并非洛汗的王,也尚未成为刚铎的国王。”希奥顿的口吻强硬,他的目光扫过了阿拉贡和他身侧的波洛米尔,“就算刚铎的宰相德内梭尔站在这儿也同样是如此。”
希奥顿平静地宣布着自己身为国王的命令:“我们应避战,前往圣盔谷。”
“情况怎么样?”阿萝拉询问着沾着夜露返回房间的阿拉贡,“你去的时间似乎有点久。”
“甘道夫骑着捷影说是要去寻找援兵。”阿拉贡很爽快地和妹妹分享着他知道的最新消息,“我刚才遇到了伊奥温,她正好拿着剑,看起来心情不太舒畅,我们就简单聊了一会儿。”
阿萝拉的表情顿时微妙了起来:“就你们两个?”
阿拉贡点头:“她说她很抱歉舅舅的决定没能帮上刚铎,可我觉得站在国王的立场上来说,希奥顿陛下只是想要尽量避免子民的伤亡罢了。伊奥温的剑术还算不错,我觉得她和阿萝拉你蛮像的。”
阿萝拉一怔,听见哥哥的声音沉吟了片刻后才响起:“怎么说呢,你们都是那种追求自由追求自我保护,追求用剑去守护别人的类型吧?所以要是我多少能帮上一点她的忙就好了。”
“你这么说倒确实有点像。”阿萝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且我们同样都有一个脑子都不会转弯的哥哥就是了。”
趁着妹妹没注意,阿拉贡悄悄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他足够了解阿萝拉,一定会因为她的嫌弃而受伤的!
“……总之,我就姑且当是赞美收下了。毕竟你也觉得有所坚持是非常重要的品格。”阿拉贡叹气,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他看到了另一边走来的莱戈拉斯,刚铎未来的国王陛下突然有些悲伤,“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别留太晚!”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自己珍藏的项链,眼尖的阿萝拉知道,那是他和阿尔温的定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