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位赵良娣却有些沉不住气了,赵良娣的姑母是当今皇后。

进东宫前,赵良娣一直住在潭州,但皇后跟她保证过,太子以后会宠爱她,只是现在太子因为欧阳将军的余威还需宠着太子妃。

可今日太子妃就这样不给她们这些妾室面子,让赵良娣心里很是不爽利,她们赵家的女儿历来都是为人正妻的,结果这次她要给人做妾,虽然是给太子做妾。

本就不乐意进东宫,但赵良娣今日第一次见到太子就被太子的矜贵气质所折服,她想获得这样优秀郎君的垂爱,只是太子眼中暂时没有她,他今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想着皇后给她的人,赵良娣找来赵嬷嬷耳语了一番,赵嬷嬷想了下,点头出门去办。

赵良娣这才笑着点头,有皇后给她撑腰,想来太子也会多宠爱她一些,她又不比那病秧子似的太子妃差,她很是后悔没早听姑母的话来京城。

她原以为京中的世家子弟,特别是太子都是不学无术,靠外人吹捧才有的好名声,没想到太子并不是那种花架子,一眼看去,她就知道太子是大周最厉害的年轻郎君。

也难怪姑母一下给太子纳了十位妾室,有太多世家贵女想进东宫了,谁叫太子殿下如此俊秀,赵良娣拿帕掩嘴偷笑,畅想着太子宠爱她的样子。

太子牵着太子妃回了内室,太子妃已经摘下红色面纱,他们坐在一起喝热汤。

欧阳蕊还是一手牵着李盛宁的手不放,不时轻摇一下。

看她玩得开心,李盛宁也没说什么,随她去了。

喝完热汤后,欧阳蕊冲李盛宁调皮地眨了一下眼,“太子表哥,今晚你不会也不留下陪我睡吧?”

将她抱进怀中,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声说:“今晚我不走,会留下来陪你,明早陪你回门。”

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玩,她继续说:“你要是再不留宿我的寝殿,东宫里就要传起太子厌弃太子妃的流言了。”

听她怪声说完,李盛宁揉了揉她的痒痒肉,“瞎说,昨晚我是有事耽搁了,不是跟你说让你早点睡,不用等我吗?”

躲着他的手,欧阳蕊还不依不挠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比太子和太子妃的春宵一夜还要重要?”

李盛宁被她的话咽住,他不说话了。

她推开他的肩膀,微微拉开和他的距离,“阿盛,你不用怕!最近我都不会痴缠着你,我会为阿爹守孝三个月。”

虽还是怀疑欧阳将军是否真的身死,在听完她的话后,李盛宁还是在心中长舒一口气,“我知道,今后我都陪着你。”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她主动亲上他的唇,“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出现时,那赵良娣一直盯着你看,她连眼睛都看得发直了,而且她的嘴巴都合不上。”

回吻着她,李盛宁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这赵良娣是哪一个,不管这无关紧要的人,他继续碾磨红唇,补偿这段时间的分离。

三日的时间一下就晃过去了,这次太子没有早早起来离开,他陪欧阳蕊起床用完早点后,就陪她回了将军府。

汪明及欧阳家的族人早早地等在将军府的正院。

外面吹着冷风,天比较阴冷,但还没有下雪。

这几日,太子的双膝用些刺痛,上次他在冬雨中跪得时间过长,他的双膝在天冷的时候会难受。

太子下马车的时候,欧阳蕊看到了他皱眉,她心里想着等会回梅蕊院给他做艾熏。

正院里的众人都眼巴巴地望着门口,期盼着太子和太子妃早点出现。

待身着红衣的俩人都出现,众人终于喜笑颜开,室内都变得明亮温暖起来。

因今日回门,厅中都是自家人,大家笑谈了许久。

太子被汪明拉着聊了许久,而欧阳蕊先回梅蕊院休息了。

当太子回到梅蕊院,欧阳蕊让阿云寻来艾条在外间为太子熏腿。

艾熏完双膝确实温暖些,太子笑着回了内间,他用手指刮了一下欧阳蕊的鼻子,“亏你还在意夫君。”

欧阳蕊抱住他的腰,和他一起躺着榻上,她嘟嘴道:“是你太傻了,你何必选那样的日子去跪。”

将她更紧地抱在怀中,李盛宁亲了亲她的发顶,“不选大雨瓢泼的时候去跪,圣上能心软吗?”

抬头看了他一眼,她嘟囔着,“不想看到你这样难受。”

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亲上她的红唇,他轻喃“阿蕊”。

俩人轻咬着对方,紧抱着对方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