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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
“真没骗你,好好的,我退学干什么,有病啊!”苏惊予给苏母捏着肩膀,笑呵呵地正抚慰她,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是,你们打哪儿听说了我要退学?”
这个世界上知道他退学的,除了贺延东那个腹黑老男人,还有谁!
“是你爸他——”
“咳咳。”大概是烟抽急了,苏诚南呛了两嗓子,苏母自然而然把视线转到了他那里,“让你戒烟你不听,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也跟你一样,你就自己过去吧!”
“哼!”苏诚南冷哼一声,又吼道:“苏惊予,你给老子听着,拿不到大学毕业证,你就等着景澜他们几个继承风际,你喝西北风去吧。”
苏惊予了解他那几个堂兄弟,不务正业,坐吃山空,典型的纨绔子弟。别说偌大的风际集团,就是再加上集团,也能让这几个人在五年之内挥霍干净,连渣都不剩。
“我儿子的东西你凭什么给那几个小兔崽子,这样的话你再跟我说一遍?”苏母上去就拧苏诚南的耳朵,苏诚南哪里会等着白挨,直勾勾地往外跑。
苏诚南要面子,怎么肯服软:“反正,要么期末给我拿到奖学金,要么给我干掉爱直播,否则他就给我收拾收拾睡大街去。”
夫妻俩吵嘴,苏惊予压根就插不上话,半天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妈——”
话音刚落,苏诚南已经走出门了。
苏母去追苏诚南也依旧不忘叮嘱苏惊予:“儿子,你行行好,别让妈努力了半辈子的心血白白送给了那几个混小子。”
“你就听你爸的好好学,苏景澜他们整天拿你成事不足做文章,你也不忍心给我丢人吧?”
从来没见过苏母这么脆弱,苏惊予也心疼:“妈——”
“妈就知道,你还是在乎妈妈的。”苏母擦干眼泪,红着眼看着他,“对不对?”
“对。”除了认栽,苏惊予还能说什么,给苏母擦干眼泪说:“别哭了,快去找老头儿吧,都走远了。”
苏母走后,偌大的房间中顿时只剩下了他一人,更显落寞。
他把钥匙往沙发上一扔,也跟着歪倒在沙发上,茫然地看着屋顶上的水晶吊灯。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他妈还没告诉他是从哪儿听来他要退学的消息呢。
不对,这还用想吗。
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这个世界上除了贺延东,还能有谁知道他要去退学。
自己不过一句戏言,贺延东居然告到了他爸妈那儿。
是小学生吗?还要找家长。
草泥马的。
他刚被他苏诚南骂得狗血淋头,这笔帐迟早要算到贺延东头上。
劳斯莱斯车上。
苏母正在拿着气垫给自己补妆,嘴里还不忘命令:“快看看,眼睛还肿不肿了?晚上还要和小姐妹们打麻将的。”
掰过脸,苏诚南仔细观察一番,不由得怀疑:“你真哭了吗?”
“那当然了。”苏母踩他一脚,“若是不演得像点儿,我儿子怎么肯同意。”
霎时间,苏诚南暗了眼眸。
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原以为他没办法独当一面,现在看来还是自己看走了眼。
自从和姚安谨分手之后,苏惊予可谓脱胎换骨,若是没有高人指点,他是不肯信的。
几番打听,他才从高助理嘴里套出苏惊予金屋藏娇的秘密。
他让助理调取了临山别墅的监控视频,那人居然是r集团执行总裁贺延东。
意料之外,还挺欢喜的。
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了?
当初要死要活非要和姚安谨结婚,现在刚分手就和贺延东同居,如此无缝衔接,难道自己的儿子就是传说中的海王?
苏诚南有些担忧。
关键是两个人还不像玩玩儿,贺延东为了自己儿子都跑到学校当老师去了。
为了能让自己儿子有个毕业证,可谓苦头婆心,甚至连劝说方案都给他们想好了,就是想让小兔崽子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这小兔崽子若是敢负了人家,他必须打断苏惊予的兔腿儿给人家赔罪去。
不管怎样,有人能拿捏住苏惊予这个不成器的,苏诚南还是很开心,连连称赞:“他那老师真不错,把惊予的秉性拿捏得死死的。”
苏母合上气垫后,直接靠在了苏诚南肩上:“若是贺老师喜欢男孩子,我怎么着也要让他当我席如歌的儿媳妇儿。”
苏诚南震惊道:“瞎说什么呢?”
苏母闭眼小憩,也不忘回:“顺眼。”
“不退学了?”苏惊予拎着包,顶个鸡窝头就来教室了,经过讲台前,被贺延东拦住了。
苏惊予把目光幽幽转向贺延东:“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
这节课依旧是经济学概论,全是理论,无聊到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