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东这么说,是个人都不信好吗。

苏惊予冷笑一声:“你看我长得像三岁小孩儿吗?”

r集团掌权人没钱?骗鬼呢!

“真没钱。”贺延东叹口气,“公司是公司,我是我,若是混为一谈,r可能也走不到今天。”

说完,他拿出手机,打开余额界面:“你看,不到五位数,想在这边租房子,可能吗?”

苏惊予半信半疑:“那也不能住到我那儿去。”

“那行吧。”贺延东低着头,看上去颓废不堪:“我知道我前段时间说话很偏激把你惹生气了,但我真的意识到错了。”

苏惊予现在很讨厌这个话题:“都过去了,你快别提那个了。”

贺延东后悔不已:“你总是不让我提,但是实际上你心里根本没迈过去那道坎儿。”

苏惊予刚穿来这个世界,原主声名狼藉,别人怎么说都可以,这锅他都背。但是他和贺延东相处了那么些天,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他。贺延东那句话倒不是多伤人,让他难过的是,为什么贺延东宁愿在意别人三言两语,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对他的好。

他不想做舔狗。

所以这一点,他不原谅。

“你对我的好,我始终都记得。”贺延东并不打算推卸责任,“当时看到聊天记录,我确实很生气,不过不是因为你,而是那些人不清楚事情真相就对你妄加揣测。”

被戳到痛处的苏惊予冷哼出声:“是吗?”

贺延东温柔地看着苏惊予,上课时的淡漠疏离在一瞬间烟消云散:“想和你保持距离,也不是因为害怕被连累。而是因为有你在,我就不方便处理罗兆宇的事儿。”

“……还有我不想给别人在背后说你的机会。”

把自己剖析得淋漓尽致,恍若失去了遮羞布。

从小到大,他的朋友少之又少,在他所信奉的理念中,没有人值得他卸下伪装去维护。

“名声对我来说算什么?”贺延东嘲笑般地笑了笑,“我这样的出身,这样的躯体,难道不是他人茶余饭后地谈资吗?别人的谈论对我来说早已不痛不痒,但是你不同,和你相处了这么久,你什么样,我很清楚,他不想让他们这样评判你。”

事情怎么往这种剧情发展。

这接下来让他怎么接?

原本还在生闷气的苏惊予瞬间不知所措,即使大脑短路,但是依旧不忘要捏住面子:“明知道我对你好,你还说那样的话,我信你个鬼。”

还能跟自己耍小脾气,这事儿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贺延东宠溺地低头轻笑:“这不是知道错了吗?要打要罚随你便。”

“那我也不原谅。”苏惊予非常干脆。

事情可以翻页,但是丢掉的面子必须找回来。

“所以我来弥补了。”贺延东趁机提议,“我帮你辅导专业课,你与我合租,两全其美。”

苏惊予绕不过弯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他又想不明白:“两全其美个屁,你肯定又坑我。”

“真没有,你想想,专业课辅导老师可不好找,若是我与你合租,近水楼台先解决难题,很划算的。”

苏惊予被说心动了:“那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考试题?”

“苏同学,老师需要一碗水端平的。”这时候,贺延东又端起了老师的架子,义正言辞道,“不能开后门。”

苏惊予又不乐意了:“那私下补课岂不是也把称往我这边偏了,你对得起其他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