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谨,一个大男人有点自知之明吧!”苏惊予可愁了,“安分点儿,别没事儿找我来羞辱你。”

姚安谨被踩到尾巴,气得扬手要打苏惊予。

突然,身后传来一句低沉的男声:“苏同学,你在这儿干什么?”

苏惊予抬头一看:“贺老师。”

“第二节课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不去?”贺延东轻声提醒道。

看到来人之后,姚安谨立马放下抬起的手。

苏惊予终于能脱身,挑衅地看了姚安谨一眼:“那我上课去了,老师拜拜!”

“延东,你——”姚安谨不可思议的地看着贺延东。

他刚才怎么好像听苏惊予喊他老师?

贺延东立马收起笑容,板着张脸,让人摸不清情绪:“姚总,分手还要东西,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干的事儿。”

姚安谨怎么也想不到,他要东西的事儿居然被贺延东听到了。

“不是,我是想……”

贺延东冷冷道:“你怎么想,我没兴趣。”

迟天扬推着贺延东正要走,姚安谨立马追了上去:“延东,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苏惊予他……”

“姚总。”贺延东打断他说,“我和你没有亲近到可以喊我名字的地步。”

此时,来接他的司机正好把车停在了路边。

迟天扬把姚安谨拦在了外面:“不好意思,贺总很忙,你自便。”

贺延东钻进车中,迟天扬也跟着上了车。

这几天阴雨连绵,贺延东的腿很疼,上了车闭眼假寐,迟天扬也不敢打扰。

良久,贺延东道:“去查查,姚安谨最近有没有和什么结怨,或者需要用大笔钱的地方。”

周五早晨,又是概论课。

学过的东西,苏惊予不会忘。昨天熬得太晚,苏惊予理所当然的趴着又睡了。

曲强坐在后面正玩手机,看到来人时,一句“卧槽”脱口而出,封博一抬眼,立马看向苏惊予。

他不敢叫醒他,但是贺延东上课必点名。

“曲强,怎么办?”封博问道。

曲强也为难:“还能怎么办,叫醒呗!赶紧的。”

封博戳了戳苏惊予,纹丝不动,不由得往他身上靠了靠,附耳小声喊他:“惊予,快醒醒,是贺老师的课。”

贺延东站在讲台上,看着苏惊予旁边趴了一个白嫩的小男孩儿,皱了皱眉。

那男孩像是没注意到他似的。

一直贴在苏惊予身上,很是暧昧。

贺延东打开多媒体,笑了笑:“今天汪老师突然要换课,所以来晚了,就先不点名了,一会儿上课随机提问。”

进入到正题,封博也不好逗留,只能乖乖坐好。

曲强见封博磨磨唧唧没把人喊醒,一巴掌戳过去,苏惊予猛然一惊,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只见讲台上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贺延东?

这节课不是概论课吗?

怎么会是贺延东那个斯文败类……

苏惊予又揉了揉眼,确定是那厮不错。

不会吧……这相处久了咋还能腻想出来呢?

他明明是个直男啊……咋能想男人……

突然,大屏幕的数字来回滚动,全班同学都屏住呼吸,生怕数字落在自己头上。

他们可不想阐述什么理论。

“.”贺延东笑了笑,对着点名册,喊道:“苏惊予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回答个屁啊——他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