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曲强收回手,有些质疑苏惊予说话的真假:“惊哥,你是个男人吗?”

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个多余的垃圾都没有。

不怪苏惊予仔细,实在是贺延东洁癖严重,看不得脏东西。

“谁规定所有男人就必须七天不洗袜子五天不换内裤的。”苏惊予把沙发和茶几收拾出来,道:“过来自习,我去拿书。”

封博看到茶几上的电脑,不可置信地又仔细瞅了瞅,总感觉有些眼熟。

曲强看向他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惊予也用这款笔记本。”封博指了指,曲强看了一眼,也有些惊讶:“贺老师同款,惊哥是个狠人。”

这款笔记本是限量款,价高不说,好多人还都买不到。

苏惊予拿完笔记本和书,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牛奶:“家里只有这个了,要么就是白水了。”

“可以的。”封博接过牛奶,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了苏惊予。

苏惊予感受到触碰,立马收回手,道:“我从学长那要到了提纲,发给你们了。”

曲强注意点却不在这儿,他隐约觉得苏惊予就是个隐藏的金主:“惊哥,你居然有两台笔记本。”

苏惊予这才堪堪看到贺延东的笔记本还放在桌上,应该是刚才喊他起来复习时顺手放在这儿的。

草!忽略了。

“嗯,不常用这个。”苏惊予快速合上笔记本,然后丢在了沙发上。

封博在复习高数和概论,这两科都是苏惊予擅长的,复习一小时,苏惊予全给封博讲题了。

苏惊予声音不大不小,就算贺延东在房间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道题要比高中函数难,所以要换个方法了。”苏惊予讲题很认真,思路清晰,简洁易懂。

封博目露崇拜:“惊予,想不到你理科思维这么强悍,这几天我可以多来找你问问题吗?我概论不太行。”

“行。”都是同学,平时关系都挺好,苏惊予没有太大意见。

贺延东缩在房间中,跟前就一部手机,半点兴趣没有,索性一板一眼儿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顿觉一阵恶寒。

封博吸完奶,瞅了一圈儿都不见垃圾桶,便起身道:“惊予,垃圾桶在哪儿?”

嘴角沾了不少奶渍,苏惊予抬眼看到便提醒了下:“嘴角,奶。”

“什么?”封博疑惑道,顺便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还有吗?”

“左下。”苏惊予纠正道,封博又抿了抿,“现在还有吗?”

说着,又往苏惊予这边靠了靠,苏惊予连连后退两步,封博脸红道:“没有我就去丢垃圾了。”

苏惊予无奈道:“……还有。”

“啊?”封博惊诧道,曲强抬眼也搭了话:“惊哥你动手给他擦一擦算了,没见过这老笨的。”

苏惊予刚想抽出纸巾递给封博让他自己擦,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贺延东。

【电脑……】

【我靠!这怎么送?】

【自己想办法】

等到苏惊予回完消息,封博还站在他跟前,苏惊予满心想着电脑的事儿,根本忘了刚才要干什么:“垃圾桶在餐桌旁有一个。”

封博只好起身去了餐桌旁。

餐厅和厨房连着,进到餐厅很容易就看到厨房里的一切。封博丢牛奶盒时顺便看了眼垃圾桶,里面残留着两个奶茶包装盒。

昨天苏惊予不是和他们一起喝的奶茶,怎么还会有包装盒?

抬头,就看到饮水机旁立着两个杯子,白色的那个是苏惊予常用的保温杯,旁边那个黑色保温杯似乎也有点儿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封博怕时间久了不太礼貌,转身快速回到了客厅,却不见了苏惊予,便问曲强:“惊予呢?”

“放笔记本去了,说是碍眼。”曲强在背理论,没怎么看他。

贺延东又坐在轮椅上,喝着奶,嘴角上同样沾了些奶渍。

见苏惊予进来,放下手中的牛奶,冷着脸接过笔记本放到腿上,随后慢悠悠地转了过去。

“等等。”苏惊予扯住他,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脸。

那张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的脸上沾了好几滴奶渍,却不显得突兀,反而有种反差萌,别具一格。

苏惊予忍不住笑了笑:“别动,有奶渍。”

“哦!”贺延东冷冷回道。

见他没有任何动作,苏惊予疑惑道:“你就这样让它留在嘴上啊?”

“我又看不到。”贺延东瞥他一眼,又转过身自顾自地去滑轮椅。

苏惊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掰过他的身子直接上手,替他擦干净了嘴角。

“哼!”贺延东别过脸,把他往外推:“在我这儿浪费什么时间,快点出去吧,可别让你的好朋友们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