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予能想通我很开心,贺总肯帮忙,想必惊予不会亏待了你。”席老夫人看了苏母一眼,拼尽全力挤出了一张笑颜,“我能看的出来,你和惊予关系匪浅,我们也都是惊予的家人。”

贺延东沉着脸,当着众人的面扔了一个文件袋过去:“我确实是来帮席家的。”

“帮你们尽快清算资产,申请破产。”贺延东特别冷,冷到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席老夫人捏一把汗。

文件袋中,尽数都是席晟和席琛这些年来鬼混的照片,出入各大会所,簇拥无数女人。

包括这些年席家做掉的那些烂账,全都被贺延东一一翻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席老夫人知道这些东西的意义,双手颤抖,以至于东西全都散落了一地。

苏母和席母捡了起来。

“一旦你们手上的视频发到各大媒体网站,那么这些东西必定会紧随其后。”贺延东打开手机,给老人当面播放了一段视频,“即使惊予什么都没了,你觉得我会养不起他?”

视频中,是席琛的情趣视频。

显然,他搞剧组夫妻不是一次两次了。

老人家心脏不好,刚一抽搐,贺延东一摆手,守在门外的医生立马冲了进来。

席老夫人当然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出去,我没事儿。”

医生尽数散去,贺延东冷笑道:“没事就好,希望席老夫人还能撑到我说完。”

“以梅,把视频删了。”席老夫人还是聪明。

“妈——”席母还是不肯放过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席老夫人大喘着气:“如果你想让你儿子声名尽毁,尽管留着。”

席母终于在不情不愿中删除了视频,连带着回收站和云端里面的视频全部删完。

贺延东道:“以后但凡我在网上见到那段视频,不管是不是你们发的,我手里的东西绝对占据r视频、r新闻头条,循环播放。”

席母瑟瑟发抖,r视频的流量如何,没有人别他们这些寻常用户再清楚了。

“那你也要保证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公众平台。”席老夫人总觉得不安,悬着的那颗心越下不来,就越想抓住些什么。

“这就要看我心情了。”贺延东站起身,不再同他们废话。

贺延东走后,席老夫人再也撑不住了,当场晕了过去。

席母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照片,恨不能杀了苏惊予。

都是这个害人精,不帮忙就算了,还要联合外人一起欺负他们,害得席家破产,害得他们受制于人。

漫漫长廊,贺延东走在尽头。

昏暗的灯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庞上,更显诡异。

夏秘书跟在后头,越发觉得医院阴冷。

贺延东就像用血浇灌的鲜花,此刻尽数绽放开来。

夏秘书绝望地看了一眼刚才的病房,今夜应该是里面的人最快乐的一夜了。

深夜,贺延东回到家时,苏惊予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怎么不上去睡觉?”贺延东轻轻唤醒了他。

苏惊予睁了睁眼:“你一直不回来,这两天复健做了吗?”

贺延东笑了笑:“这就去。”

翌日早晨醒来时,苏惊予照常打开电视。

席家破产的消息不胫而走,上边甚至爆出了席氏集团掌权人逃税,制假售假、非法集资等无数条罪刑。

席晟携款潜逃,成为警方抓捕的重点嫌疑人。

贺延东在看到新闻时,面无表情,苏惊予总感觉有些不对。

叶延只想让他们家破产,并没有想把他们置于死地,现在……

“这些是不是和你有关系。”苏惊予并没有生气,问的很平静。

贺延东反问道:“你希望是吗?”

苏惊予沉默了。

他不清楚自己是希望还是不希望,席晟也只是原主的舅舅,他与席晟并没有太多交集。公平与正义,是他毕生的信仰,就算是亲人也不容践踏。

只是埋在地底的阴霾突然被挖出,贺延东在其中有充当了什么角色。

他不得而知。

席晟被通缉了,她……应该会很难过,苏惊予还是想到了那个向来无条件对自己好的女人。

“今天你去上班,我去和曲强他们吃个饭,晚上回来。”好不容易摆脱掉糟心事儿,苏惊予不想亏待了自己。

“又去吃饭?”

苏惊予喝完奶:“这不是学期结束了,他们要回去了。”

贺延东沉了沉眼眸,继而上了楼。

“老板,按照你的指示,席晟已经逃到了缅北地区。”电话那边人低声道,贺延东冷冷道:“游戏开始了,怎么玩儿随你们了。”

那边人大笑一声:“老板爽快,不会让你失望的,但是剩下的那堆老弱病残怎么办?”

“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你们平衡吗?”贺延东最会拿捏对方的心理,一句话掐住了对方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