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东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场景设定很熟悉。

“所以贺总明白了吗?”

贺延东:“……”

“惊予很善良,愿意把人往好处想。”叶延道,“贺总和惊予住在一起,有义务保护好他的安危。”

贺延东冷眸瞥向正在排队的人身上,沉声道:“这件事儿,不用你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病房里除了沉默寡言的护工,就只有苏惊予自己。

【苏惊予: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回来?】

贺延东看到消息后,硬生生地特意等了五分钟,才回。

【贺延东:看封博吃饭,稍后回。】

苏惊予看了眼时间,心里不是滋味。

看谁吃饭能看五分钟,天仙吗?

【苏惊予:……】

刚才心情还是风和日丽,一秒钟,就瓢泼大雨。

太现实了。

收起手机,他绝望地望着天花板。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才回病房。

“叶延呢?”

贺延东沉声道:“回公司开会了。”

随着封博扣上门,走到病床前,苏惊予的目光落在了这个白白嫩嫩,瘦弱纤细的男孩儿身上。

杨柳腰,樱桃唇,个头算不上高,但是那双腿又细又长,确实惹人怜爱。

封博也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害羞:“惊予,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吃饱了吗?”苏惊予突然变得很冷漠。

封博感受到变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为他是肚子疼心情不好,也没细想:“嗯,吃好了,贺老师他们……点了很多东西。”

苏惊予无意中瞥了一眼贺延东。

那人正捣鼓手机,头都没抬,更别说看他了。封博晃了晃手,把他叫回神:“惊予,你无聊吗?要不我给你找个电影儿看。”

苏惊予哪里还有心情看电影:“不用,你们早晨聊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

封博一想到刚才被贺延东和叶延逼着吃了一份有一份生煎,现在恶心到想吐,但是说出来又会让苏惊予觉得矫情,一时语塞。

“我们……”

他突然就不那么想听了:“没关系,不用说了。”

此时,贺延东终于抬头,然后对封博说:“一会儿我把r集团人力资源部试题发你邮箱,你自己琢磨一下,至于他们下一次会出什么,我也不知道。”

哪怕现在苏惊予在,他还是很怕贺延东。早晨又喝了太多豆浆,现在一阵尿急,道完谢,匆匆奔向洗手间:“惊予,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你怎么把试题发给他了?”以前,贺延东怎么也不肯把题库发给他,现在居然把人力资源部的考题主动送给了封博。

苏惊予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贺延东看出他心里的波澜起伏,硬是忍着不澄清,反而继续说:“他不是你好朋友吗?刚才吃饭时他特别想进r,我又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给了,怎么了?”

苏惊予冷笑:“以前怎么没见你如此摇摆不定。”

“是吗?我哪有。”贺延东强忍笑意,却没再说话。

等封博回来,还带回了满满一壶茶水。

正巧,苏惊予接到了苏诚南电话,然后理所当然地请走了封博。封博再无奈,也不能打扰人家共享天伦之乐,只是他不甘心自己比贺延东先走:“那个贺老师不一起走吗?”

苏惊予还未向苏诚南解释二人之间的关系,自己留在这儿确实不合适,贺延东起身:“我先走,你和苏总好好说。”

苏惊予点点头,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自己。

电梯中,只有封博和贺延东两个,登时换了一副面孔。

“贺老师就别装了。”封博无情拆穿道:“身为老师,却对自己的学生图谋不轨,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