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规则,大更大,小更小。”
“既然是赌|桌谈合作,那么就按照规矩来,筹码摆上桌。”苏惊予双手交叠,一双眼眸流光四溢,让人看不清深浅,“现在我人坐下来了,所以协议书也得拿来。”
等到秦昀签好字,由直播法务部过目之后,赌|局才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替苏惊予捏把汗。
不管是在缅北还是在城,只有道上的人都清楚昀哥的名声,输赢全凭他心情。高兴了,可以砸几个亿。反之,他可以让你把命搭这儿。
秦昀晃动骰子,苏惊予淡然处之,目光坚定,好似自己是个看客。
“卧槽!六个一。”明玦心疼地看了一眼苏惊予,犹豫着要不要给贺延东打个电话搬个救兵,“惊予,要不算了吧!你输定了。”
苏惊予抬眸,接过骰子,“给我。”
骰盅摇动,苏惊予的手很快,快到让明玦他们根本看不清,轻轻碾动手指,淡笑道:“秦先生,你输定了。”
果然,六个骰子,齐齐分为两列,正好两个一。
“这……”明玦看着秦昀阴沉的脸色,顿觉事不对头,悄悄给贺延东发了信息。
这些骰子都是由他们亲自提供的,苏惊予不可能有出老千的可能,然而接下来两局,不管是扑克牌,抑或是骰子,他总能险胜。牌桌上诡谲云涌,众人不敢吱声,除了等贺延东回来别无他法。
一牌落定,分散在周围的雇佣兵全都一哄而上,朝苏惊予直奔而来。
“昀哥,你疯了吗/秦昀——”明玦和洛深全都愣住了。
苏惊予眼疾手快,纵然他再有能力,面对如此多的雇佣兵,很难保证自己全身而退。猛然一躲,一个翻滚跳在了赌桌上,手里的格斗|军|刀登然亮出,直逼秦昀脖颈:“秦老板这就不仗义了,上了赌桌却不讲道义,按照道儿上的规矩你说是剁手还是要命?”
秦昀刚想掏出枪,就被苏惊予迅速察觉,抬脚踹飞了那把枪。秦昀也抓住时机,同样踢掉了他手中的格斗|军|刀,一拳落在了苏惊予腹部。
苏惊予顿觉胃里一阵翻腾,瞬间激发血液中的暴戾因子,腾空而起,反控住秦昀。明玦站在一边,自己观察着两人的打法,登时发现了不对劲。
——秦昀在试探苏惊予的底线。
或者说,秦昀在试探苏惊予的战斗力。
原来,自己第一眼看到的那双手,并不是错觉,地上那把格斗|军|刀就是最好的证明。
甚至玩得比他们这些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要好。
失控的苏惊予很可怕,就连战斗力最强的秦昀都招架不住,两个人滚在地上,一个比一个下手狠,明玦急得跺脚。
“惊予,秦昀,住手。”洛深觉得事不可控,想把两人拉开,却被苏惊予甩开。秦昀想示意手下掏出枪,震慑他停下,但苏惊予不是个吃亏的主儿,本来看在是贺延东份上留有三分薄面,但是今天是他穿书之后挨得最惨的一天,他不可能不报复回来。
就在众人举枪时刻,苏惊予手很快,一刀下去,秦昀吃痛,成功拿到地上那把枪后扣动扳机对准了秦昀的脑袋:“不想你们主子死,就他妈把枪给我放下。”
“惊予,昀哥不是玩真的,你快停手。”明玦冲了上去,洛深也紧随其后:“惊予,他们手里什么都没有,你冷静点。”
越是身处险境,苏惊予头脑越清晰,对方签协议是假,测试他底细是真,他不清楚贺延东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不相信他吗?
“秦昀,想试探我,没必要用这种手段。”苏惊予眼中充血,看起来极度危险。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就证明秦昀他真没想要你的命。”洛深担心发生意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老贺马上就回来了,你先停手。”
目前这个状况,苏惊予谁都不会相信。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贺延东终于赶回:“惊予——”
“你他妈都在干什么?”贺延东一眼就看到无数黑衣人围在苏惊予身边,地上散落着两把枪,顿时瞪着被苏惊予箍在手中的秦昀:“乖崽,你还好吗?受伤了吗?”
“哥,你先别管这个了。”明玦担心秦昀,“昀哥还被勒着,你快哄哄惊予吧。”
贺延东走上前去,握住了苏惊予的手:“宝贝,先放开,好不好。”
“他们都要我的命了,你他妈让我松手。”贺延东的表现,太让他失望了,苏惊予还没冷静下来。
“你先让他放开我,再容我解释。”秦昀现在只想赶紧平息贺延东的怒火,立马吩咐屋子里的人:“你们都出去。”
贺延东沉着脸,所有人都清楚如果秦昀解释不出个三二一来,贺延东绝对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