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赶我走的。”贺延东冷哼一声。

下一秒,苏惊予就自作主张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印记,不顾贺延东的反应,恶狠狠道:“以后再和我吵架,我就亲你,要是再敢离家出走,我就把你按在床上亲到起不来。我问你话,你要是再敢避而不谈,那我就帮你绑起来,刑讯逼供,威逼利诱,看你还说不说。”

“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贺延东目光幽幽,舔着渗血的唇角,犹如一头嗜血的狼。

苏惊予挪过目光,即使不自信,但是底气十足:“没错,这就是我的解决办法,你这人就是欠收拾。”

他脾气火爆,偏又见不得贺延东落寞,所以,他的脾气是该好好改改了……

贺延东打不得,但是不妨碍他采取别的解决办法。

贺延东笑得意味深长:“好,我记下了。”

“知道就好。”苏惊予特别凶,搂着贺延东就往临山别墅走。,“再敢有下次,就这样干,听到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贺延东似乎在这一刻心情变得特别好,竟然压过他反搂着他,并肩齐走。

也许,就是今天,贺延东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栽在了小朋友手中。如果爱情是场博弈,最后定是他输得倾家荡产。

不过,他甘愿。

那日临山别墅的事,苏惊予感到无比奇怪。

穿书之后,就算借用原主的身子,可是以往看到叶延时,也并无不妥。为何看到那些照片和绘本,反应会如此强烈。之后,他试了两次,但凡靠近那些东西,那种强烈的撕裂感就会扑面而来。

以至于,那本日记的内容,他到最后都没有看到。

这种太过于玄学的事情,苏惊予没打算弄明白,但是他唯一担心的事情并非是原主的情感如何,而是这种情况会不会影响他的生存。

前几天不过是晕了过去,那么有一天他会不会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

三次元世界在生动,他并无太多留恋。即使是纸片人的世界,哪怕虚无缥缈,有了牵挂,便再也舍不得。

出神时,贺延东机场出来,风尘仆仆。

刚回公司,他就连轴飞了还几个城市。苏惊予心疼,亲自来接他。

“怎么不直播了?”贺延东拗不过他,只能任由小朋友来机场。

意外和明天,永远不知道哪一个会先到来。所以,在看得见的日子里,他想见贺延东的想法,就会越来越强烈。

“直播哪有你重要。”苏惊予没皮,接过夏秘书手里的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中:“再说了,黑子太多了,爷烦了。”

即使再忙,贺延东每天都会抽空看会儿直播,黑子确实比以往多。他让人去查了那些地址,只不过还没有回信。

“既然不喜欢,那就不直播了。”贺延东摸了摸小朋友的头,宠溺道。

苏惊予打量了他一眼:“你有钱吗?”

贺延东乖乖摇了摇头:“呃……这个努努力,总会有的。”

“指望你,怕是要饿死在街头。”苏惊予嘁了一声,“你看看你,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养你太花钱。不直播,喝西北风?”

贺延东从没觉得自己太难养,一定是苏惊予的错觉。

“男人,赚钱养家压力大很正常。”贺延东笑了笑,“我就当牺牲自己,给你提前锻炼自己提前适应婚姻的机会了。”

“我他妈……”苏惊予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老子喜欢的是貌美如花,腰细腿长的公主花。”

贺延东低头瞅了瞅自己:“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去整一整?”

“我喜欢公主花。”每一次,苏惊予看到贺延东时,心跳飞快。

那张脸,男女老少,没人能抵得过,如同狂风暴雪中傲然挺立的野玫瑰,盛气凌人,却又美艳不可得。

和他的名字,一点儿也不相配。

“那,变性手术,估计是有点儿困难。”贺延东想了想,“但现在医学发达,也不是没可能。”

苏惊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哎哎哎……你想什么呢?除了你,我谁不养。”

他真怕大佬脑子一热,迷上了东南亚那套邪术,那场面,不敢想。

“哦,可是你喜欢公主花,我又那么难养,总得让你看着舒服一点儿。”贺延东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吓得苏惊予立马打住了话题:“放心,就算我下海挂牌,也得把你养得如花似玉跟个公主似的。”

红灯,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太满意了。

“按照我这个样貌,虽然说不上发家致暴富。”苏惊予衡量了一下市场价:“但至少脱贫奔小康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