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真不是假话。

不然r集团也不能做到那么大,圈里那么多人忌惮大佬。

贺延东只要稍稍一动,连带着漂亮的喉结跟着动,让苏惊予心动不已,就跟着了魔似地,一口咬了上去。

或许被冤枉了,又臊又气,苏惊予便将情绪撒在了这里,咬的力气也重了好几分。

贺延东顺势靠在了墙上,任由小朋友欺负。

眼中满是笑意。

胜利,得逞的小表情,再也管理不住,浮现了出来,只是苏惊予看不到。

手里的钱包也被他顺手扔在了地上,腾出手抱着小朋友。

真被咬疼了,贺延东也不恼,只是本能地倒吸一口冷气,“嘶……宝贝儿,你要谋财害命?”

被戳穿意图的苏惊予,那脸颊,红透了。

卧槽!

他一个直男干了什么。

他……居然咬了大佬的喉结。

满足,解气,震惊,不可思议全都涌上心头,不知道哪种情感才是真实的。

“谁让你诬陷我占你便宜的。”苏惊予咬了咬牙,凭什么每次都是他被欺负,“反正洗不白了,那我偏要坐实它,怎么你有意见?”

看小朋友这架势,好像随时要打一架,他敢有意见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贺延东指着喉结,尽管有意敛起笑容,但语气依旧不正经,这种少见的不正经,反而让苏惊予更加心动:“男女朋友亲密时调情的敏感部位,小朋友你还说你不是借着坐实罪名的接口占我便宜?”

“就算占你便宜这么着?老子花钱养你,还不能让我咬一口啊!”暴露心思的苏惊予恨不得立马冲出去,但看到贺延东那一贯清冷稳重,衣冠楚楚的禽兽模样,心下一横,赌气般地,竟然撕开了他的领口,再次咬了下去:“金丝雀就要有金丝雀的自觉。”

“那宝贝,你有金主爸爸的自觉吗。”贺延东贴着他,低头捏着他下巴,笑得极为妖孽,“占完便宜还要我付钱?你挺贪婪啊!”

苏惊予成功撩起了火,他似乎感受到什么东西正抵着他。

愣了两秒,慌里慌张地避开它,但是气势不减:“瞧瞧你衣冠不整的样子,自己整理好。付完钱回来你还这样,老子一定把你扫地出门。”然后,近乎狼狈地出了房间。

刚出门就撞上了路过的服务员,看到苏惊予面色潮红,细心问道:“先生,是不舒服吗?”

“不是。”苏惊予摇摇头,问了一句:“洗手间在哪儿?”

他现在需要远离贺延东这个妖孽。

降降火。

房间里,贺延东扣好扣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钱包,顺手塞进了口袋中。

笑得深沉。

小朋友就是这么好逗。

不过轻轻撩拨了几下,又是付钱,又是害羞。

也太好欺负了。

服务员上好菜之后,轻轻地带上了房门。贺延东拿起手机,一纸调任书,送走了正在筹备高尔夫球会的莫天越。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想约会小朋友,就不该存在于市。

等到苏惊予回来后,贺延东正襟危坐,鼻梁上架上了骚气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愈发斯文败类。

“回来了?”贺延东摆放好餐盘,拿来了张湿巾,“快过来吃饭。”

苏惊予停留在门口,不自然地嗅了空气中的气味,刚刚在冷风口吹了好久,味道应该散了差不多:“哼。”

刚落座,贺延东就靠近,拿起他的手,给他擦拭了起来。

两人靠得很近,尽管味道很淡,贺延东依旧捕捉到了残留的麝香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陪我去参加场宴会吧!”

“什么宴会?”苏惊予疑惑道。

“苏总约我。”贺延东夹了块清蒸鲈鱼,淡淡道。

“我爸约你干什么?”苏惊予更迷惑了。

总不能双方谈彩礼,说嫁妆,要把他给卖了吧!

“谈合作吧!”贺延东说得模棱两可。

苏惊予估算了一下时间:“可是我答应了我姐,陪她去高尔夫球会。”

贺延东明知道高尔夫球会去不成,依旧装作不知道:“没关系,那我自己去吧!反正现场有你伯父和堂哥在,应该不会太尴尬。”

“苏忠南和苏景澜也去?”苏惊予炸了。

贺延东点点头:“对呀!你不知道吗?难道苏总没有告诉你吗?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去干什么。”苏惊予总感觉不太对,苏忠南父子俩简直就跟个黄鼠狼似的,贺延东单打独斗,再加上苏诚南帮腔作势,还不得压榨死贺延东。

“你先陪你姐去高尔夫球会吧!我自己去赴约。”贺延东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