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澜再也忍不住了:“贺延东你他妈找揍”

现场都是他们的人,贺延东单枪匹马,自己揍他还不是轻而易举,既然做不成买卖,至少得让自己出了这口恶气:“老子弄死你。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什么货色。”

苏景澜本就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惯了,打架斗殴是常事,身边又都是些家世背景不如他的纨绔子弟,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宠着,谁敢忤逆他。

以前长辈在,就算有人不如他的意,还能约束一下。现在被贺延东彻底激怒了,毛病犯了,拔腿抡着拳头就想去砸贺延东。

“苏景澜!”

吓得苏诚南和苏忠南同时站起来,疯了一般地奔向这个惹事主。

贺延东眼神一冷,眸中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他和苏景澜对立而座,会议桌足够长,中间有段距离,就算奔来也要点时间。贺延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着最后倒计时。

“贺总,快起来。”苏诚南急了,贺延东估计是被吓傻了,拳头都快落在了脸上,还不知道起身躲一下。

“贺延东,你给老子去死吧!”

突然,不知道苏惊予从哪儿窜了出来,长腿一迈,跳到了会议桌上,一个横扫,踢飞了正要抡椅子的苏景澜。

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苏景澜猛然摔在了地上,肚子刚巧撞到了手里拎着的那把椅子的棱角上,痛感翻涌,脸色陡然间变得煞白。

过了大半分钟,他才缓过劲儿来。

一眼就看到了苏惊予正在紧张地询问着贺延东的安危。

苏诚南和苏忠南将他扶起来,但依旧站不稳。

火气更加大了。

贺延东紧张地捏着苏惊予的手腕,似乎在发抖。苏惊予揽着他,轻轻拍打着后背,低声安抚他:“没事,有我在。”

苏景澜丢了好大的脸,突然,挣开了两个男人,强忍着不适,一拳落在了苏惊予的方向。

贺延东眼疾手快,将人拉了过去,自己硬生生替他挨了这一拳头,趔趄着扶住了桌边。

苏惊予就跟失控似的,拎着苏景澜拖在了桌子上,按在了,对着脸,一拳一拳抡了下去,

丝毫没留情。

“妈的,谁允许你动手打他了?”

苏景澜感觉快被打死了,苏诚南和苏忠南一看情况不对,慌忙就去拉人,全都被苏惊予甩到了一边。

“苏惊予,你……放手。”苏惊予掐着他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说话断断续续。

“惊予,快把你哥放开。”

“苏惊予,快放开我儿子,不然我给你拼了。”苏忠南还没上去,苏惊予就亮出了手中那把惯用的格斗|军|刀,刀锋锐利,异常刺眼,“不想你儿子死,他妈的给我滚远点。”

苏忠南怂了。

停下脚步不敢动了。

“爸……救我……”

“我不想再废话,再问最后一遍,谁允许你碰他的?为什么碰他?”苏惊予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见不得贺延东受伤,别说动手了,就算说两句,他都受不了。

可是现在眼前这傻逼却动手打了他。

“我……我错了,我……也是一时冲动。”苏景澜气息越来越微弱,脖子涨的通红,“谁让他骂我,谁让他不签署文件的。”

贺延东站起身,上前去,收起手中的刀,在他耳边低声说:“宝贝,我难受,你看看我好不好!”

苏惊予果然放开了苏景澜。

“你怎么样?”贺延东太脆弱了,苏惊予担心他有个三长两短。

贺延东垂眸一笑:“疼。”

这是苏诚南第一次见到自己儿子狠戾残忍的一面,六亲不认,迅速果决。

“不过我没事。”贺延东顶着苍白的脸,却依旧为他着想:“都是你伯父你哥哥,别闹太僵,我吃点亏没关系。”

苏惊予恨不能将人按在怀里,以后都不能再见这群劳什子货色了。

苏忠南揽着自己儿子,猩红着眼,看向苏诚南:“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报警,看看谁的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二哥,是景澜先找事儿的。”苏诚南在陈述事实。

“不就是抡了他一下,能出什么事儿。”苏忠南可不傻,“你儿子可就不一样了,他拿了刀,那就是故意杀人了。”

苏惊予确实把人打得不轻。

若不是拦着,只怕是真会出人命,苏诚南阴沉着脸:“惊予,道歉。”

“滚你妈的。”这下,苏惊予连苏诚南面子都不给了,“老子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男人,一粥一饭,一膏一药,洗澡穿衣都是我亲自伺候,平日里打不得骂不得碰不得的,娇惯的跟朵花似的,日积月累好不容易养到了现在,比老子活的都仔细,你们居然敢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