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儿。
“那你进来干什么,你不是去做饭了吗?”苏惊予垂着眼眸,依旧不敢抬头瞧他。
贺延东强势地抬起他下巴,琉璃般的双眸溢满了浓浓的笑意,就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宠溺:“下去吃饭。”
“哦。”苏惊予低低应着,然后一声惊呼:“靠!下去吃饭就下去吃饭,你抱我干什么。”
“金丝雀的义务。”
贺延东把人抱在怀中,苏惊予真害怕他万一体力不支,两个人双双滚到楼下,吓得双腿一环,绕住了他贺延东腰身,两只手也死死搂着他脖颈。
贺延东一边抱人,一边仔细感受小朋友的气息。两人贴得太紧,升起一股热度,惹得两个人痒痒的。
原来小朋友这么黏人啊!
早知道就该再逼小朋友一把,让他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
到底时爱人还是伴侣。
每走一步,苏惊予都吓得提心吊胆。好不容易下到一楼,却没往餐厅走。
“不是吃饭吗?”贺延东把他放在了玄关处。
苏惊予发现即使担忧,但是大佬的抱姿也太舒服了,他都有点儿不想下来了。
贺延东轻轻说:“带你出去吃饭。”
“那你先放我下来啊!”
“好。”
好不容易坐在了玄关处的软凳上,苏惊予刚想换双鞋子,贺延东快人一步,蹲下来替他换好鞋子,系好了鞋带。
“我,我自己换。”独立惯了,苏惊予特别不适应被人照顾。
“难道你不想要我了?”系好最后一步鞋带,贺延东站起来,语调平淡,却掩盖不住强大的气场,好似只要他一旦说抛弃,就会被割喉放血,然后丢进护城河喂鱼。
“没有。”苏惊予当即否认。
“那我总不能一边让你养着,一边还不干活吧?”贺延东特别良心,讲究买卖等值,“不然我会良心上过不去。”
“你不用做这些小事儿。”苏惊予舍不得。
“不用做这些小事儿?”
贺延东眼神突然就闪烁了一下,凌厉的眉角微微挑动了一下,看起来性感又蛊惑。
身为金丝雀,却不用干这些小事儿,那岂不是就相当于暗示他可以干些别的大事儿?
贺延东意味深长地看了小朋友一眼,果然红了脸。
终究是年纪小,不懂事儿,脸皮儿也薄,说不出口情有可原。
苏惊予感受到了满满的危险,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原以为贺延东会对自己做些什么,但是那天晚上,他只是带着自己确确实实本本分分地吃了顿晚餐。
之后就什么也没说,两个人照常睡在一起,甚至照常抱在一起,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他仔细观察过贺延东,脸上并没有发现愠色,也许是他表情管理习惯了,不会轻易表露心迹,实际心里对他厌恶到不行。
说实话,这种尴尬压抑的气氛,还不如直接和他大闹一场来得畅快。
但是苏惊予不敢问。
他怕问了,就失去了贺延东。
连续过了好几日,贺延东都没在表露什么,反而整日不见踪影儿,咯噔一下将他的心吊了起来。
清晨七点刚过,,贺延东就起身,给苏惊予掖好被角,洗漱完毕之后,悄悄走进衣帽间,换好衣服,招呼都没打,直接出了门。
已经连续四天了,都是这个样子。
分明就是躲着他。
苏惊予蹭的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忍不了了,两个人过得这算什么日子。